他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肩膀耸动，哭也哭不来的表情。我觉得心里很压抑，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他又不是品，为什么可以被送给别人，但我知这肯定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一个分，于是我说：“你要不要忘记它？”

张家涵抬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挲他的手腕，柔声说：“告诉我吧，张哥，把你心里的想法都告诉小冰，好不好？”

“所以你怕洪爷？因为这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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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摧毁了吗？但你还是没回答，为什么发生行为会让你的意义系崩塌。”

“把这段记忆删除掉。”我说，“把你不喜承认的经历都忘掉，我来帮你这件事，只要你愿意。”

“很可怕，”他摇说，“至今，我都不敢再回想。”

我说：“洪爷的存在对心理防线一般的人而言，确实有威慑力。”

张家涵嘴，哑声说：“我以前，的是mb，也就是所谓的男。”

“这个职业，很低贱。”他中痛苦的神，“我一开始不愿意，拼死都不肯，洪爷就让人，狠狠地调教了我，让我，让我不得不屈服，不得不听话。”

“所以，你可以瞧不起我了。”他低看自己的双手，颤声说，“我，我是个低贱的人，从里被污染了，没法再净了，那么拼命活有什么用？我本就，什么也改变不了……”

张家涵回愣愣地看我，我冲他微笑了一下，柔声说：“告诉小冰，我是你值得信赖的倾诉对象，告诉我。”

“不只是这个，在洪都那地方，他是绝对的神。所有的人对他都毕恭毕敬，不敢违抗他的话，因为我们都知，得罪他的下场，可能连死都不如。”

“那个过程很可怕？”我问。

“服务工作者，”我，“这有问题吗？”

“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改变自己，你这样好的啊，”我偏着认真地说，“你会煮好吃的东西，会给我衣服，会喂我吃饭，会给我很多事，你明明好的。洪仲嶙是个智商低下的家伙，他不备认识你有多好的判断力，你为什么要认同他的弱智行为呢？”

他的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苦涩地笑了笑说：“不用了，小冰，我知你想对我好，但难删除记忆了，我就不是张家涵了吗？我还是那个我，这没变，一也不会改变。”

我说：“你确实缺乏足够的意志力去改变自己。”

“你说得对……”

“小冰……”张家涵诧异地看着我。

“可，可是这样的人，有一天突然看上我，”张家涵痛苦地说，“他说他看上我，我本就不敢反抗，后来，就跟了他一段时间。每天，都过得很提心吊胆，怕伺候不好他，怕惹他生气，我真的，很怕他。”

阅读如果没有昨天

“是。”张家涵了一气，哑声说，“我，我其实，到今天也不知，到底错了什么，只知，他突然大发雷霆，然后就，就把我送给别人……”

“什么？”

“难我说得不对吗？”我不耐烦地说，“反

我说：“那倒是。”

“你最终还是惹他生气了？”我说，“于是受到惩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