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你……”张家涵弱声说。

“好了，不用说了，”我截住他的话，拉着他的手看着洪爷说：“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你还要继续留着？当然也许你可以留着，毕竟罔顾他的意愿这事，你肯定不是一次。”

张家涵着气，奋力瞪着洪爷，颤抖着嘴，微弱地说着什么。

“你想说什么？”洪爷把耳朵凑过去。

“什么？”洪爷大声问。

我侧一躲，张家涵颤声说：“别……”

“臭小，你好……”他盯着我，狠声说。

“你别着急说话，有什么事放着，慢慢再跟我说，放心，打伤你的小崽我不会放过，我亲自去料理，谁的面也不给……”

张家涵努力地呼着，转过看他，似乎想说什么。

“你，要掐，小冰，你走，不准你，碰他……”

洪爷的手一顿，生生忍耐着放下，他看了看我，又看看张家涵，冷笑一声说：“行，你又这样，每次都是只有为了别人才肯开求我，你他妈有！张家涵，有句话我本想等你好了再跟你说，现在看来你神好得很，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等你好了，就回我那去。我会来接你，从今往后，你还跟着我住，该怎么样，咱们以前的老规矩来。当然，你有什么条件也不是不能提。”

张家涵看着我，神情又怕又哀伤，我握着他的手，抬看着洪爷说：“你归我养活，我

他的眶瞬间了，我一瞬间有个荒谬的念，也许他读懂了我脑里此刻想的内容，但那绝无可能，他没有经过心理学训练，他不懂眠，他不可能明白我在想什么。

“张家涵，家涵，你看看我，是我，你看看我……”洪爷握住他另一只手，一迭连声地说，“醒了是吧？觉得怎么样？我叫医生来……”

张家涵摇，目光越发着急。

张家涵脸变得愈加苍白，他盯着洪爷，剧烈摇息着，我忙把氧气罩给他罩回去，挲他的心肺顺了顺，然后看着他低声说：“张哥，你忘了你要归小冰养活吗？”

洪爷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想抓我。

“这时候要问候你好吗？”我困惑地偏看他，“难你想我该回一句你好？那不可能，我不喜你，不会跟你用礼貌话语，更何况礼貌对我没意义。”

我当然是好孩，他当然也没事，这些都是不折不扣的废话，但我平生第一次，因为这几句没说的废话，我到由衷的兴。

“你走……”

我冷冷一笑，揭开他的氧气罩，低声在他耳边说：“说吧张哥，把你想对这位洪爷说的话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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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涵拼着全的力气加大声音说：“你，你走啊……”

“你让我走？”洪爷这回听清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怒气上涌，“我扔下一大堆事不，专在你这守了几天，担惊受怕，你醒来第一句就要我走？”

“有胆你再说一次！”洪爷低喝。

阅读如果没有昨天

但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理解我，他似乎想努力说什么，但氧气罩阻碍了声音的传播，我看着他，我知他必定又是在说，乖，哥没事，小冰是好孩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