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皱眉思索，“为啥？怎么个奇怪法？”

“也没什么特别的，家背景问得比较多，觉像政审一样。”

“我是队里吊车尾的后队员。因为担心我中途走丢，天……我的一位兄弟将绳索缠在我上，另一端绑在他自己腰上。” [page]

尹天越等越张，生怕尹建锋问诸如“你和尹天是什么关系”之类的问题。

“据实以答啊。”

“我知裂里的情况一定很糟糕，糟糕到一旦有丝毫闪失，我们就……”

宁城“嘁”了一声，白他一，挑着眉说：“我被刷下去？那你岂不是会被打回原队？”

宁城一边享受一边开，“你爸就问了我父母知不知我在特队，对我伍有什么看法。”

但宁城说，尹建锋全程都没提到他。

“日！”尹天揪了他一下，“你告诉他你骗你爸妈？”

尹天一阵猛，“这下可以说了吧？”

“我欠他一条命。”

“还有就是查呗，问家里有哪些人，是嘛的……”宁城撑着下想了想，“我说到我大哥留学期间去世时，你爸表情有奇怪。”

尹天哑然，目光向下撇着，耳朵有些泛红，眉皱得死，拳也攥了起来。

“他不让我看他受的伤，什么都瞒着我。我跟队友打听过，他们也什么都不说。”

“去年我们去西藏集训。攀登海6000米的雪山时，天气突变，边防队的前辈带领我们往山下撤退。”

“这时候不应该撒谎。”宁城说，“我不是去填过问礼的登记表吗？他权限那么大，随便一查就知我有没骗我家里人。”

宁城最后接受谈话，一去就是半个小时。

“我不相信。”

周小吉回来叫了尹天，尹天门时张得同手同脚。

尹建锋说：“别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宁城大爷似的坐在下铺，拍着肩：“来给城爷捶捶。”

尹天松了气，拍着宁城的背：“难怪，你是资产阶级富二代嘛！问了哪些问题？你怎么回答的？说来天哥给你分析分析，提前判断你会不会被刷下去！”

“后来我们被救起来，他说裂很浅，我们在雪里躺了一会儿，队友就把我们挖来了。”

尹天一想也对，又问：“还有啥问题？”

“……是庆幸。”

“刚才您问的问题，我只能有限定条件的回答。”

“如果需要我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的，我愿意以命抵命。”

尹天推他一把，忽然问：“你哥叫啥？”

周小吉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尹建锋，“我其实很害怕当特兵，我放不下父母……”

“再说一遍。”

“我踩了一暗裂，拉着他也跌落去。我脑袋被撞了一下，前一黑，什么也不知了。”

“你咋回答的？”

尹天又拍了他一掌，“怎么说话的？”

尹建锋只问了他一个问题：“被迫伍，现在想来是后悔还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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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宁城耸耸肩，“也可能是我觉有误。别担心了，城爷表现得非常，堪称最佳辩手！”

尹天张了张嘴，声如蚊蝇。

“我哥？”宁城偏过，“你又

“那他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