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连连吻下印痕，糊：“莫生气了，乖，莫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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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凛！”白析皓气急败坏，指名姓地：“你存心吵嘴么？你明知我待你如何，便是你变成老满脸皱纹，在我中也是天启朝第一人，我若移情别恋，又何苦为你碎了心，吃尽苦？你，你还有闲工夫吃这等八百年前的醋，那我呢？我忍着看皇内院的赏赐一批接着一批，忍着看那徐三每回来均传话带信捎东西，我，我还一肚冤屈没诉呢？”

白析皓默默搂林凛，只觉怀中躯，似乎颤抖得更为厉害，一面挲，一面倒：“宝宝，都是我不好，你莫要伤心了，你伤心，我这心里比你更痛，

他话音刚落，忽而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兜兜脑呵斥了林凛一番，不禁惴惴不安，再见着林凛已面无表情，一双眉目中淬着冷意，不禁惶惶，忙降低音调，小心翼翼地：“宝宝，对不住，我，我不是有意要吼你，我只是被你急了……”

林凛转过，一把扯过锦被蒙住自己，白析皓更加着急，恨不得自己这张说话的嘴。他伸手过去，才到那锦被下的躯，顿觉在轻轻发颤，似乎宝宝正在隐忍地啜泣。白析皓大惊失，他与林凛相这么久，只见过他痛苦一次，还是船上忆起往昔苦楚，压抑到了，方才崩溃而泪。他心疼不已，只觉自己真乃混账之极，又不是不知林凛骨里的骄傲，自己旧情人找了上门，本对他便是极大地侮辱。他要发脾气，无中生有，歪曲取闹，都是情绪的发，自己顺着他哄着便是了，怎么还要忤逆与他？

白析皓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她今儿个要不来，我早忘了这人是谁？”他瞥见林凛眉一皱，忙：“我错了我错了，那柳惜惜原本是永定河上一个红歌姬，我那时候少年无知，容易为所惑……”

“我明白了，”林凛，冷冷：“意思就是，我若一日容颜凋谢，你白大爷的质便自会淡薄，随后红颜闇老白发新，你便会恩情断绝无音讯，好一个风浪，情场手，白析皓，你眠宿柳上了瘾，对家里人也要如此，真好息！”

“所惑？这么说你现如今不会了？”林凛失笑。

“自然不会，”白析皓一把抱住他，恬着脸笑：“我有你这样的，再瞧着外面均是庸脂俗粉，哪里还看得上？宝宝，你放心，我白析皓这一生一世，总只对你一人好，只跟你一人在一……”

“宝宝，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析皓急：“那柳惜惜不过一介娼，我早些年闯江湖，受了她的恩，这才承了她的情，这等过往，如何能与你想比？乖，莫要为她一个不相的伤了我们的和气……”

林凛在他娴熟的攻势下，早已化作，然这等事情若也能以糊过去，往后麻烦，却不知要如何收场。他用力一把将白析皓推开，迅速掩住衣襟，正：“先说说，那什么柳惜惜是谁？”

林凛冷笑：“不相？你与之巫山云雨，缠绵纠结之时，怎不见她不相？若不相关，怎会知上这找你？怎会连邬智雄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白析皓，你这么待她，令人心寒，莫不是今日的柳惜惜，便是我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