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疑惑不解，白析皓只得继续：“当日我寻仇，确有内应

这最后一句话说来，他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白析皓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堵住那胡言语的嘴，吻了好一会，方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抱他笑骂：“我在你心目中，便是这等无用无能么？普天之下，能御使我白析皓的，除了你，哪里还有旁人……”

白析皓回，却见林凛弓起，锦被自赤肩膀直直下，当真黑发如玉，肌肤凝雪，那双眸里，闪着火光，牢牢盯着自己。一贯云淡风轻的男，竟然带着惶急，惊恐，期望和不安。白析皓一震，忽然明白到，林凛实在害怕。这个男，哪怕再怎么乐观，再温和平淡，可对被欺瞒被利用的恐惧，却已然骨髓，再也难以挥去。

林凛僵着，一动不动。

此时光景，外面便是山崩地裂，又怎能而去？白析皓扬声：“袁绍之，便是天塌下来，你也先给我着。”他返坐回榻上，一把将林凛连被抱，柔声：“凛凛，凛凛，听我说，我并无欺瞒，只是，只是我心羞愧，难以启齿。”

屋内二人闻言微微一惊，白析皓伸手一扯，一床锦被严严实实裹住林凛光的，正待起，却被林凛一把攥手腕，喝：“白析皓——”

“凛凛，”白析皓摸着他的发，正：“我们初遇之时，误解甚多，我又不是良善之人，那等伎俩，如今想起，委实下作。我心中，每每想起，便很是扼腕，若不是这般不堪的相遇，你我二人，何须经历这许多曲折变故，方能夙愿得尝在一起？”

“凛凛，你在生气么？”白析皓微笑起来，沿着怀里人儿的背脊，一遍遍抚他，：“当日我一心认定你是猾凶残之人，又肩负着师傅遗命，对你下那等错事，便是你不计较，可我心中却总忐忑不安。幸而老天有，未铸成大错，否则，我真要抱憾终。”

“那不是老天有，是沈慕锐安在中的耳目反馈迅速。”林凛皱了眉，打断他：“不要混淆视听，你当日，到底与朝中何人有所接？”他见白析皓有些迟疑，一颗心越发下沉，脱而：“难，你本便听命于谁，便，便如琴秋那般？”

白析皓叹了气，无奈地：“我若告诉你，你也不知那人是谁，你信是不信？”

第161章

“什么？”

林凛冷声：“人无发选择如何邂逅，也无选择在一次重来。我早说过，过往譬如昨日死，你无需惭愧。”

他话音未落，却听得窗外袁绍之的声音：“白老弟，小凛，有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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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似乎有人接应，不然也不能扮成侍卫，又，又来那舞娘及他人。那么，那接应你之人，到底是何人？”白析皓脸一变，神略有些闪烁，林凛一见，一把攥住他的手，厉声：“白析皓，你莫要想骗我！”

林凛微微气，抬看他，：“那，那日在中……”

林凛瞪了他一，绝艳无双的令他砰然心，正要低吻住，却被林凛一推，正：“且慢，析皓，你才刚提到的事，令我想到一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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