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存了额，：“淑芳年纪也大了，看来这总事起来有些力不从心，就这么免了吧。她既然心念裕王府，这么着，明天一早就把她送回我王兄那里去，多赏些银两，也算是这么些年不枉服侍我一场。”他一面说，淑芳早一脸雪白，呆在当地反不知该如何是好。片刻之后，忽然醒悟过来，叩捣蒜似的求饶：“公爷，婢知错了，婢再也不敢了，婢对天发誓，心里的主只有您一人哪，公爷～～”

淑芳想起他以往的为人，不禁脸发白，膝盖一，跪下：“公，婢，婢全心伺候公，实不知公所言何事。”

萧墨存待淑芳的声音消失殆尽，

萧墨存皱皱眉，锦芳忙吩咐底下人：“赶把淑芳姑娘请下去吧，大半夜的，仔细吵到公疼。”

锦芳了然，垂首：“回公，论理这些事不该婢的事，但公既然问到，婢少不得讲上一讲。依婢愚见，淑芳健忘得，忘了这院里的林氏也是侍妾，也忘了教导底下人在主面前该有的规矩，更加忘了事丫鬟是主的恩典，失了该在主面前的分寸。只不过，”她顿了一顿。

“错又如何，过又如何？”

锦芳叹了气，看了地上跪着的淑芳一，有心给你留条活路，却自己偏要找死，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门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大丫鬟带着服侍的人跑了来，正是副事锦芳，她到了近前行了礼，满脸堆笑：“公爷，婢可巧带着人巡夜，走到这见灯火通明的，正奇怪这冷院几时这么闹起来，哪知就听到您叫婢了，可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啊。”

淑芳听到此，仰：“公爷，婢自打王府起就尽心尽力服侍您，您不念功劳，也求您看在裕王府的面上……”

锦芳睛一转，：“当然是公的意思办了。”

萧墨存没有理她，却抬四望，扬声：“藏在门外的，是红方还是锦芳？再不来，可就不是明哲保，而是以下犯上了。”

“我的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萧墨存微微一笑。

锦芳愣了一下，笑：“公，我们都是您的婢，自然是……”

萧墨存：“这闹你也瞧了半天了，说吧，该怎么办。”

锦芳瞧了萧墨存的脸，大着胆将话说完：“错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府里规矩，过的话，则或许有人情可斟酌。”

“说。”萧墨存。

“裕王府？”萧墨存轻轻笑了起来，：“真是该给裕王府一个面啊。”

“淑芳打小伺候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任事丫鬟以来，也一直兢兢业业，没有为己谋私，今儿个这事，婢们瞧着或许是个错，但公瞧着，该只是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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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小服侍我的老人了。”他转过去，一撩长衣下摆，优雅无比地坐在青石凳上，淡淡地：“该知我是个什么人，虽说病了一场，有些记不住先前的事，但有些东西，我不说，不，不代表我不知，可以容忍。”

她没说完，却听到梅香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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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上来几个小厮，合力将淑芳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