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歌问。

这一下就稍微有些上心。楚歌特意在这里走慢了些，等着看看这师弟的潜力，可那个男孩却脆停下了笔，回过看他，一言不发。

楚歌：“……”

楚歌：“……”朝画板努努嘴，示意“我不是在看你，在看你的画”。

楚歌顿了一下，说：“这手法太炫技了，你们底有，估计没这么好，有吃力。那我先教基础一的吧。”

这时他想到了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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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有事没事的楚歌就开始刷微博。

说完，楚歌了真·导师模式，不打岔不油嘴，把庄老师该教却没教的都给教了。也算是造福学弟学妹了吧……

微博上永远是吵吵嚷嚷的，条变换不停。楚歌刷了十几分钟，还是觉得无聊，便开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看师弟师妹的作品。

这张图画的是温方的杯，就是那个他一节课要喝十次的杯。温方不一定是想喝，可能更多的只是一习惯。楚歌看着温方拿着那个杯喝，修长而禁的手指住杯，因为手环过一圈比杯要，中间隔了一个空的隙。用力的时候——比如板书的时候——指节会变形。

只得又拿起手机刷微博。

钱买包包。——他却是忘了自己也是让过这揠苗助长的课的，亏得他天赋好够努力没有掉队，才得了庄老师的青。

没想到程渡反而把笔放下了。神愈加无辜地看着楚歌。

到底还是艺术系的学生，楚歌自己上阵了几个示范，就被g到了髓，楚歌在心里叫了声好。

闲的无聊了，脆把自己画的示例给拍了下来，传上了微博。

怎么说呢……程渡的画里意韵很，不像大多数人学画画，学到老也只会运用一些技术来写实，画里的味全没有。其实庄老师教书有那么个缺，把一些技艺教得神化，炫技太严重，在大多数学生里就本末倒置了。可这事又不是教的了的，所以庄老板一边教技巧，一边等着那些尖的、自己悟意韵的学生。她教的，和选择研究生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也难怪她挑不门生了。楚歌自己是意外，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再过两年就要添个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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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这个开始联系

走到那个叫程渡的男生边，楚歌才有了前一亮的觉。

首页很快刷新这条微博，他颇为满意地顺着自己主页，加载一次这张图，又欣赏了一次。

楚歌到底是有些艺术天赋的，一张图无滤镜无ps，也生生拍了一岁月静好的觉。光打过来，给正中心的画纸加了天然滤镜，却没有喧宾夺主。

这事讲去有尴尬。楚歌只好摸着鼻离开了这一片，同时在心里安自己：艺术家都是有怪癖的嘛……

虽说是教了，楚歌也没怎么当过老师，有些指导不到上，也就随风而去了，讲完之后楚歌布置了一个作业。作业非常简单，基本相当于复制技术而已。

那边程渡拉了拉自己的裙，继续用他那雌雄莫辨的声音说：“师兄，你在这看着，我张。”

【@温方在我下：上课。[图片]】

楚歌觉得好笑，这就好像回到了小学的考场一样。不过他从那个害怕老师看卷的人，变成了一个偷窥学生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