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继续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话题，顾瀚随便敷衍两句，又把话题撤回游玩上。

庄淼非常赞同他小心一，正好他最近没什么工作，就觉得呆在顾爷爷家里慢慢等消息。

严孟无助地动了动嘴，两声，像濒死的鱼一样浑搐。

“给你有什么问题吗？师兄不也为嫂事？”他理直气壮地说。

他爷爷还帮他理外面的事情呢？有病吗？没有啊！

庄淼懒得去猜疯的想法，也不纠结这事，全都给顾瀚去。

庄淼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你有猫饼吗？”

他神空地问女秘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鹏鹏明明是个好孩，他为什么会一直想着他那个不要脸的妈？”

顾瀚张就来：“琴海？夏威夷？”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的工作也不是太，尚德是怎么把时间安排开的？”

严孟本无法阻止他，见他每天疯疯癫癫，突然非常非常后悔告诉聂启鹏真相。

就像是要憋什么大招一样。

惕地说：“他会不会是装的？要真是已经废了，他哪来的能力把聂启鹏去？”

顾爸爸赞赏地说：“谨慎是正确的选择。其实严孟天分远比你们想象的，不然他浪了这十几年，公司怎么没有一走下坡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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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淼被亲得耳发红，努力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玩？我现在空闲了，快，你想带我去哪里玩？”

庄淼看到结果，颇有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

“严孟这是彻底废了吧，整个公司都手忙脚的，看起来不像能翻盘的样。”他说着说着，渐渐沉默。

女秘书平和地说：“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顾瀚没明白，迷茫地看着庄淼：“什么？”

女秘书用最最温柔、最最甜的声音吐充满恶意的话：“您早几年就不能有孩了，您忘了吗？您想帮助聂先生实现内心愿望，所以你现在连男人女人都不能玩了，变成了一个空有摆设的……太监，您，忘了吗？”

一时间，顾瀚放缓了对聂启鹏的打压，总算给了聂启鹏一息的时机，也让他下定决心去整容。

顾瀚瞬间笑得像个傻，连连表示没错。

庄淼和顾瀚心里一凛，真真受教了。

女秘书见他中涌满痛苦，反而扬起柔的笑容：“严总，你不觉得这是报应吗？你儿当初为了掩饰自己小顾总公司机密的事情，想要找人把庄淼疯，现在他自己被自己疯了，不像报应吗？”

不得不说，《日暮》这个剧组什么速度都快得很，这是庄淼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快的一个剧组，整个拍摄下来不到两个半月就彻底完成，中间还有一次大返工。

严孟不解地看着她。

严孟不知所措地看着女秘书，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话。

女秘书遗憾地看着他：“您就到这里了吗？”

顾瀚倒觉得很奇怪：“不，他看起来本没有抵抗。”

这一次他想整容就不是躲避顾瀚，而是为了让自己外貌尽可能向聂妈妈靠近。

顾瀚说：“他时间利用率可能比较。”

逻辑非常完！

他神经质地反问：“如果这是报应，为什么报应不应在我上？明明我才是罪魁祸首！”

庄淼说：“我上要答辩了。”

女秘书好像非常惊奇，她问：“您怎么会认为您没受到报应？”

想到有时候都现幻觉了的地步！

庄淼觉得顾瀚表情很有意思，伸手在他脸颊上戳了戳，被顾瀚一把握住，放在边细细亲着。

他已经分不清这世界上到底哪些话是真的，最后就觉得只有母亲才是他唯一真正拥有过的，因此对产生了烈的渴望，甚至希望能和母亲一样。

严孟打了个抖，心脏就像被毒浸满一样着疼，蜷缩在房间角落，惶恐地痛哭声。

顾瀚说：“不清楚，所以我现在也是试探着来。”

女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甜笑起来：“好啊，我等您更彩的表演。”

虽然女秘书满怀期待，可严孟到底没法一下走来，最后他手里的产业、聂启鹏那边的状态都一颓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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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孟沉默很久，久到女秘书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才突然开说：“不，不会到此为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