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你一起打篮球的下午。”王野回忆模式，“现在想想傻的，我以为不会有男生对着男生的脸发呆。”

“你疯了？！”王野知是梦，但是心里的恐慌却很真实，就算是梦里的秦歌，王野也不想敷衍。

王野内心有些腾，嘴上安抚，没停：“秦二宝是秦歌，秦歌是你，所以秦二宝也是你。”

“抓我！上来！”王野扣着楼脚边缘的岩石，指甲钳在泥的隙中。

“秦二宝是我...我是秦歌...”秦歌嘴里反复叨念这一句，猛地抬。

“放手吧。”秦歌说。

秦歌低着，委屈得“哦”了一声。

“我走丢太久了，对不起。”白衬衫在秦歌上鼓鼓，有无奈用胳膊肘把脸撑住，“你得快儿找到我，不然我就再也不来了。”

阅读学霸每天都在告白[重生]

睡着了。

王野笑起来，抬看秦歌，发现对方已经闭上，均匀呼了，只有那排睫还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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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开了天台的门，发现秦歌还站在那里。

“我不允许这么漂亮的睛里没有我。”王野把秦歌额上的卷发拨到一边，用手指轻轻在秦歌鼻尖拨了一下，“你想知我在什么时候，确切的说是什么时刻喜你的吗？”

王野上反应过来，这是又梦了，一样的场景，在这几年里了无数次。

“我不记得了。”说这话的时候，秦歌还是带着歉意，总觉得自己这样辜负人的，因为情绪太满，导致秦歌神暗下去。

“还不行。”秦歌有挣扎，“现在还不行。”

“那要看你要多少了。”秦歌开始晃脑袋，想真的开始思考王野的需求。

“生日，开心吗？”秦歌笑得灿烂，和上次不同的是，秦歌坐在地上，像是要长谈一样。

楼的风很大，王野很担心秦歌会不会被一阵风就掉了。

突然风刮得更急，王野抢先在气旋来的时候抓住秦歌的手，“抓我，跟我回家。”

王野说：“我要你的睛和心脏。”

秦歌还在低着，没有看王野，像在思考这什么，突然抬问：“秦二宝，是谁？”

“你到底墨迹啥？！再不回来，你就掉下去啦！”王野突然翻转，两人所在的平底陡然倾斜，变成王野抓着正在楼边缘的秦歌。

漆黑的令人熟悉。

累了吧，反正绝对不是自己的故事无聊，王野有小情绪随后追着秦歌了梦。

“你别动，我过去，你想去哪，拉着我的手，咱们一起去行吗？”王野把话洒在风里，也不知风能走几个，秦歌能听见几个，慢慢往前移。

“不多，就两样儿。”

秦歌笑着看他，示意他继续。

“啊——”王野大喊一声，把人拖上来，秦歌趴在王野的，被王野死死抱住。

王野原本还想和秦歌好好聊聊，听他说回不来，心里莫名磕绊了一下，“什么叫不来？你去哪儿啊？”王野往前挪，“秦狗，以后你去别的地方之前，告诉我一声，我跟你一块走。”

“血腥。”秦歌给的评价，又好奇，“心脏可以理解，睛用来嘛？弹珠吗？”

“生日，你得陪我过。”王野没过去，也在原地坐下，面对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