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问问你们老师什么时间合适，我跟你爸去一趟。”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路上。”王野说话费劲，想扭个脖也难受，就喊，“有人给你开车就不错了。”

——

“喂，到家了？”

“......”

秦歌盯着搜索页面第9页，才找到相关酒店信息，去思绪又回到王野上，气微甜：“原来你这么听话的吗？”

“嘟嘟——”秦歌翻掏手机。

“知。”

“骑你小电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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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早就被霸王封杀了，我三。”

“明天在你家门等我。”

“嗯。”

“哎，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笑，不是你说的少招惹那个什么城？”

“你哪来这么多话。”王野声音弱下去，“反正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早上五半在楼下等我。”

秦歌一愣，想起来，上辈自己脆就没提这事儿，自以为他们不会去，两个人都在外面忙工作，一年也就年底回来一两次。

秦歌有惊讶，上辈自己就连到毕业，他俩脚连校门都没去过，这次秦歌反而有不知所措，万岚在秦歌上摸了一把：“傻孩，你说来，我们不就得去一趟，我跟你爸还纳闷你老师长什么样儿呢，应该没我好看吧？”

秦歌：“我知，妈。”

“她威胁我，不跟她试试就让他哥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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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上我啊。”

“对了，班主任请你们有时间去个报告。”秦歌虽然知这事儿不大可能，但还是想为吴女士争取一把。

略带戏谑的气让王野炸：“秦狗，别上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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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歌的母校，银大金是上辈同学校同专业。

秦歌坐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搜“鼎城万华”，耳朵里听着王野的解释。

早上五半。

“还有...我想明白了，不跟郝丽了，当时答应一方面是为了让她死心，但我关键还是为你好。”

汽车停到楼下，等秦黎明先下车搬行李，万岚才拉住秦歌问：“儿，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说没有你信吗？”秦歌松了安全带，人往下溜，被万岚抓住袖，“不信，但是你可不能迫人家，知吗？”

“噗——”秦歌没忍住。

等躺在自己床上，发现被单床都已经换过了，记忆中，这一年自己刚上大一，一切都很平淡。

“我觉得丢人的。”秦歌嘴里开着玩笑，翘着二郎，背着书包，怀里揣着王野的，上披着王野的军大衣，坐在原本拉菜的小三上，前面是正费劲爬坡的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