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想心事，也不好用平静这样程度的词语去形容。

就是，仿佛好好的在那里，也不特别显什么悲伤的情绪，却只能叫李穆然到——这人离他很远，太远了。

“你没想走吧？你不会再离开的，对不对？”他见陆行川被逗得笑了，便又有胆去讨甜话，讨承诺。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陆行川笑着执起李穆然的手，拉到前细细端详，“我方才在想，我曾听闻李少侠的剑术造诣极，同辈中无有敌手。我还未见过呢。”

李穆然听心上人这样说，又是臊得慌，又有小骄傲。他一手拉着陆行川，一手拿起自己的佩剑，拉着人便往外走。

“行川你要看么你要看么？”他习武多年，这时候却像个愣青一样想着表现最帅气的一面给前人看。

他剑，先是很浮夸地挽了个剑，忍不住看向陆行川的方向。便见陆行川遮着嘴，笑得双肩颤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定下心，认认真真将一剑招演示来。

李穆然初沈天忘门下时原本练的不是剑。十年前沈天忘才告诉他，此前浅拳脚功夫，都是为练剑打的基础。果然他自习剑后，武功境一日千里，如今说是同辈第一人，并非自夸。

待他一剑招练完，陆行川走到他后，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直接覆在他握剑的手上。心上人浅浅的吐息近在咫尺，李穆然心脏狂，几乎拿不稳剑。

“第十三招，这里，”陆行川略用了劲，剑尖斜向下，指着地上一片枯叶，“这样，才对。”

李穆然脑早不清醒了，自然陆行川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扭过便想去吻陆行川，被人住了，很是有些委屈地转而了陆行川的颈侧。

“狗崽，你从前是不是说过，”陆行川任他将剑摔在地上。搂着怀中人，望着脚边剑，言语温柔几近情，“等你师父关，带我去见他？”

“……行川！”李穆然一时心尖酥麻，欣喜得疑心自己是在梦里。“说过的，我说过的！”

“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的！”他缠缠绵绵地看着陆行川。此时他甚至不需要更亲密的接给自己安全，只是看着，只要看着。

陆行川的神邃，底的情绪重得李穆然辨不分明。

那必定是意，除此之外，李穆然再想不到其他。

第8章24~26

24

事情尘埃落定只在倏忽之间。庄秋月拖着一伤退到李穆然和陆行川面前的，武林盟最外层的防御布置几乎全被攻破了。

“师哥！这群人像是知我们的人手安排一样，直往薄弱攻来。我怀疑盟里有……”“内鬼”两个字在她嘴里过一圈，又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