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么晚，怎么不睡觉？”他拿问过陈诚的话又问李穆然一遍，自然不会是期待对方也给同样的答案。“我没准备走。你别怕。”

“你想家了？”陆行川一离开他们的房间李穆然就醒了——这人不在边他已经睡不着了。他躲在暗，遮掩气息，看陈诚握陆行川的手、亲陆行川的额，嫉妒得几乎发狂。但他忍住了没走来。

他怕陆行川烦他——虽然陆行川想必已经烦透了他。

“我没准备离开。”陆行川笑了笑，“就是要走，也会被你找回来的，不是么？”

李穆然的不由地僵住。今晚他的情绪受到太多次刺激了，已经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他猛地将陆行川打横抱起，抱着人快步回房，将人放在床上，自己随即也覆上去。

“你知……就好，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连想，都不要想……行川……”他吻噬着陆行川的颈侧，磨得几乎渗血来。隐约的血腥味堵他鼻，封锁他呼。

李穆然只觉得心脏狂，浑力气都被，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他看着陆行川。陆行川面目安然，不厌恶他，不拒绝他。

这安然却比厌恶更令李穆然难受。心上人就在前，却同月同香同飘雪一样遥不可及，不可接近，不可摸。

“行川你真好看……你真好看你笑一笑好不好……”他在陆行川的脸上、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这人上太冷了，冷得他嘴发抖，话也说不清楚。

陆行川始终沉默，终究还是在李穆然不不顾就要叉开坐上来的时候，叹了气，轻轻搂住了李穆然的腰。

“你何苦呢，穆然？”

“呜……行川……”全那些情绪，疼痛啊恐惧啊委屈啊，都在这个几乎称不上温柔的动作中得到了抚。李穆然终于忍不住哭了来，一边哭，一边让自己的贴着陆行川，一隙不敢留下。

“行川……”他哭得呼都困难，闷得发疼，但贴着陆行川凉凉的，就觉得可以忍耐。

“行川你别走，你别走……”

那晚是陆行川回武林盟后第一次抱李穆然。李穆然远超以往地情，黏糊，顺从，到累得失去意识，还握着陆行川的手。

第7章21~23

21

这或许可以算是一个和好的信号，李穆然几乎有些飘飘然地觉到陆行川正替他清理。

“醒了就别装了。”陆行川见人已经醒了，温柔小意儿的事到恰恰好，也就够了。他窝上床，扯过杯团在怀里，再开声音已经昏昏沉沉，“再眯一会儿该起来了。”

他半睡半醒时的样乖乖的。陆行川什么都妥帖，独独这时候显儿孩气，李穆然只觉得可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