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行川，太疼了。”

“只有在你边，我才能不疼。”

自陆行川离开，便麻木死寂的情此刻终于鲜活起来，恋也好想念也好愧疚也好，统统涌来，冲刷心脏，洒下疼痛。

“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允许。”

他咬破了陆行川的手腕。温的血他嘴里。李穆然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他咽下这血，然后不顾陆行川的推拒，狠狠吻住了对方。

“行川我你我好你。”到他松开陆行川，对方面如死灰，推开他，侧呕了来。

李穆然浑不在意，从背后搂着陆行川，温温存存地抚摸对方瘦削的背脊。“行川你同我回去。其他的我什么都听你，我只要你留在我边。”

当天，大队锐护送李穆然同陆行川回武林盟。

车上，李穆然一刻不愿放手地搂着陆行川。而陆行川神空，角带三分冷笑，

“原来这就是，名门正派，沈天忘首徒，李穆然李少侠。”

陆行川的底空无一，李穆然甚至没法从其中找厌恶来。他仍然觉得疼，疼得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这样很好，好过陆行川不在他边，好过陆行川厌恶他。

可他疼，看着陆行川连冷笑都敷衍，连厌恶都不愿给他，他便疼。

“行川、行川、行川……是我错，我拿一辈补偿你……”他不辩解——无可辩解，只搂陆行川。

李穆然原以为陆行川在边，他便不会再伤心不会再难过。现在他晓得自己错了。

是无论多伤心多难过，多疼，他都要陆行川在边。

第6章18~20

18

讨一个人喜不算容易。陆行川凭一张优势大的脸，相中一一滴的揣，每一个举动都先在脑里预演过后三步，才把初见时李穆然那飘摇的好稳固下来。

他也年少，也有过光明正大事，守原则报仇的想法，但到底没能持着这些想法走下去。若他最后能到他想的，不晓得又能有几分快意。不过这无关要。

他上一条条人命加给他的责任，原本就不是追求快意。

回武林盟一路上，李穆然始终也没松了劲，一直就浑绷地搂着陆行川。他少年习剑，姿自然，手上也覆着一层茧。陆行川被这么个人搂着，不说心绪，至少是不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