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自语，还是说给陆行川听的，

“我知了……我知师哥为什么这么喜你了……这样看，你有一像……”

大人测过，微微低的样，竟有几分像小师弟。

“嗯？我像？像什么？”陆行川面向庄秋月，有些疑惑。

再是酒劲儿上，庄秋月也晓得这是绝对不该说的话。她赶站起，捂着摇摇晃晃，“没什么没什么！今天的酒好像太烈了。我醉了先走啦！小人明天见！”

陆行川坐在原地，看着庄秋月走几步便恢复平稳的步伐，意味不明地笑了。

他原本就奇怪，才认识没多久，李穆然怎么就失心疯似的喜上了他。现在看来果然有缘由，而且是……完全可以利用的缘由。

8

那天盟里事情大概特别多，李穆然踩着月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陆行川只着里衣，撑着脑袋坐在桌边，听到声音，便偏过冲他笑一笑。

李穆然只觉得——浑，酥酥麻麻的。他快步上前，拥住陆行川，“等了多久了，上怎么这么凉？”

“没等多久。上凉是天生的。”陆行川笑得睛都眯起来，像是已经半睡半醒了。他把脑袋搁在李穆然肩，冲对方的耳朵了气。

“你真可。”他困得声音都混了，“你可，穆然。以后每天夸你可。”

李穆然只觉得呼一窒，抱起怀里人就往床上带。他想着陆行川怎么能这么好，这样等他，这样在乎他。他想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陆行川一定都是用心记着的。

他想着陆行川一定也他。

“行川，行川，”李穆然呼急促，顺着陆行川的额、鼻尖、下颚细细亲吻，“等师父关，我就带你去见他，然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我还没想好呢，到底要不要……”陆行川的睛整个闭上了，指尖随意在李穆然的颈间扫过，直接把人得倒在他上。

“到底要不要，娶你这么个傻媳妇。”

“呜……行川……”李穆然想着陆行川方才还说他可，这时候又嫌他傻了。可又想想陆行川叫他“媳妇”的样，整颗心像泡在罐里。

“好了。我困了。睡吧。”说完这句话陆行川便睡过去了。李穆然整个人得不像样，想要得睛都红了，也只好轻手轻脚贴近温偏凉的陆行川，等这心火自己消下去。

消不下去。陆行川就在他边，这火，永远也消不下去。

第3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