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广之野的凤凰行九，名叫九歌，因为辈分小，所以都叫他小九。

“天帝才不会搞这些无聊的玩意儿。”

鹿十则一直自称是司年的朋友，扯着司年的虎吓唬过很多妖，否则他一定活不到今天就被打死了。

这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无淮行五，有人叫他爷，也有人叫他五爷，司年觉得他应该祖籍五。

“我有个疑惑，你们妖界的排名是怎么排的？我听说过几个名字，可其中却没有你。”段章。

“这么说来，你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脱单的？”

“会有这个排行，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名字里恰好都有一个数字，或是数字的谐音罢了，叫起来顺。”司年谈起往事时，心里还是觉得有不，因为他不在这个排行里的唯一原因是他跟商四撞了。

但其实这只是误传。

司年知段章指的是什么，在旧年的四九城里，甚至是四九城外，不了解详情的人都以为大妖们以实力排行。

直到有一天，鹿十卖图卖到了他家门，他的原话是这样的：“这位树上的仙，要图吗？”

最早被这么叫的当然是商四那个老不死，大家都叫他四爷，辈分小的就喊他四爷爷，于是其他妖也沿袭了这个叫法。

司年还以为他卖的是普通的画，直接拒绝了。鹿十好一通解释，用了一大堆暗语和莫名其妙的形容词，成功引起了司年的兴趣，于是他接过来一看——

品味。”

有人说有趣的灵魂和好看的不可兼得，可司年也没有碰上多有趣的灵魂，于是他的整个青期，都是自己坐在树上看风景。

司年：“他在蜀中守阵，最大的原因在于他的，就像无淮之于鹤京。鹤与鹿一族一向是好朋友，鹤京矗立于碧海之畔，而白鹿隐居在山林之中。当年我还在鹤京的时候他曾跟着长辈来京中拜访，一群白鹿里就他仙气儿最重，结果别的同伴都在参加华集会，他在秘密兜售人间淘来的图。”

司年的“司”谐音是四，他初来北京时，还有妖怪暗地里他叫“小四爷”。屠夫听闻后只有一个反应——小你大爷呢。

这大概是他跟商四互看不的最初的原因。

司年其实不是很懂他俩到底臭味相投在哪个方面，因为无淮最后当了士，除了喜倒卖丹药、街算命，内心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污黄。

段章莞尔，他靠着躺椅的扶手，一边说话一边握着司年的手，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和圆的指尖。他总喜这样的动作，仿佛把玩的不是恋人的手而是某样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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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被发现吗？”

人类长得真丑啊，材也不好。

段章不曾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段少年时光，听起来像发生在光明媚的午后，叫人忍不住会心一笑。他虽然有所嫉妒，可他又很庆幸，司年还有这样的回忆。

“你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司年挑眉。

司年有时会拍开他的手，有时也会纵容他，譬如此时此刻。他浑发懒，也就任由段章去了。

最终，无淮和鹿十成为了朋友。

“我只是觉得好奇，如果商四都只能行四，那第一是谁？天帝吗？”

西区原先那位行六，因为名字里有个“陆”字，所以大家都叫他六爷，本名反而无人知晓。

“没有，因为我也在。”

“小朋友，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很清奇啊。”

段章不禁好奇：“他真的这么不禁打吗？我听金玉说，他也是镇守一方的大妖怪。”

简而言之，这所谓的排行只是一张简单的亲友列表。如果单纯照武力值来排，司年应该排在无淮之前，鹿十得挤百名开外。

司年有没有躁动的青期呢，也有。在整个鹤京传承了上万年的传统的影响下，司年是一个极端的颜控，他从不以外貌去评判别人，但就是，丑就是丑，而他对不如自己长得的异或者同产生不了任何兴趣。

无淮那时还没当士，是个正儿八经的鹤京太，给太看图是件很刺激的事。圣洁如鹤京，也是时候接受一世俗文化的洗礼了。

司年以极大的毅力保持着镇定，目光再度扫过鹿十时，已经饱意。他随即给鹿十指了条明路，让鹿十把画卖给无淮。

鹿十行十，这纯粹就是一个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