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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冷竹偏不,冷竹表示这一码归一码,你要来我家吃饭,我随时欢迎,找我喝酒,我天天请客。但生意上——沙木哥,这几年哪条线都不好跑,真的不是我把危险的给你,而是所有线都在紧缩。
“我也很难办啊。”老二一脸无辜,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也听到些小道消息,松家之前的船被截了几艘,现在正缺着人,要不你去那边瞅瞅?”
瞅个鸡巴。
老权贵有老权贵的合作伙伴,那是沿袭了上百年的世交关系。沙家和冷家差不多,都是后来崛起的一批人。这他妈就算人家缺船,也绝对不会轮到沙家的船顶上。
冷竹这逼人看似好意,实际上摆明了就是在说——爱干不干,不干拉倒,我不缺你,要不你另谋高就。说得不好听的,就是摆明了要把沙家赶走,换上冷竹更中意的伙伴罢了。
这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沙木早打听了,冷竹走得近的那个男人也是干这一行的。
所以大哥冷杉回来,对沙木来说也是个机会。冷杉是讲情义的,大家都在部队摸爬滚打过,这份感情比普通的友情要深,延续到生意上,合作起来也更容易。
冷杉自然也卖他面子,拍着胸脯跟沙木保证——我这边要松他一块砖,占他一条线,那这线就是你的,就看你能给我指条什么样的路了。
沙木说,路我不好说,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冷竹一直搞不定。我们这里军火生意三分天下,一分鹫家,一分是松家,还有一分是你我都不可谈的,那属于本国固有的不动产。
“鹫家已经陆续洗白撤走,留在本土的人马不多,大部分迁居海外,算是解甲归田。不可谈的那一家咱们按下不表,当做根本没有这份。还有一分就是松家了,松家现在占着大头,但鹫家留下的肉太大,他们吃不进。”
第17章
老二冷竹一直想代替鹫家成为三足鼎立之一,可松家却不愿意接受。
“我没别的意思,咱就事论事,你知道,你我这种档次,那些旧富是不怎么看得上的。虽然我朋友的朋友和他们家有点关系,我也勉强和松品接触过几次,当面人家是给我老松老沙地叫,但我知道他压根不会正眼看我。”
冷竹也是一样,屡次拜访,连人的面都见不着。
有人说给点厚礼吧,但这也要有给的路子。冷竹是下功夫找了人的,人家喜欢什么,也尽量摸索得清楚,可那皮箱就是怎么都塞不进去。说到底,你能给的东西,别人也能给。所以这不仅仅是要看给的东西,还要看提着礼物来的人的身份。
冷竹有钱,冷家有钱,可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一竞争,那还是没有入场券。
回过头来人家拒绝得也冠冕堂皇,明知道那墙并非密不透风,可就是不给你开个门,就差没拿油漆喷个标语上去,让你好好回家面壁思过了。
去年圣诞的时候有场晚宴,冷竹好不容易有资格去了,也确实给他派了邀请函,中途他想和松品套一下近乎,还没提到生意上的事,那松品就脸一黑,当没看见冷竹似的,转身就走。
沙木摇摇头,闷下半口酒,“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我没听明白,”大哥皱眉,“既然他看不上我们冷家,那我又怎么可能和他搭上线?”
沙木说,这你就不明白了。
“冷竹是什么,没授勋,没荣誉加成,他只算是个富商。这些人在他们的概念里,就是洗脚上田的,”沙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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