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也不让他跑糖了，有时候痕肖来一个电话，告诉他等着，他就知晚上又是闻着油味，把一箱箱的东西搬来卸去，驶向某一个港。

那年冷竹十四岁，还是个上中学的年纪。

在后来的几年里他慢慢明白，冷老这个人是很注重基层工作的。当年痕肖十六岁跟了冷老活，那是从娃娃抓起培养人才。所以即便山槐才二十一岁，但看着是个好苗，那冷老就会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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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槐没理他，拿过桌上的纸巾枪托上的血。

冷竹收拢了笑容，他抓住了山槐枪的手。山槐扯开，冷竹再抓。山槐抬起，推了冷竹一把，“你不要过分了，我们两清了。”

没有一枪毙了他，是山槐看在冷竹的面上。

但冷竹用这个方式对付了山槐很多年，所以他又上手去抓。山槐扇了他一耳光，他脆直接抱住山槐，是在山槐脸上亲了一，才松了手。

山槐来的时候见到了松品，了门二话不说对着松品就是一枪托。

多年建立起来的忠诚是很难摧毁的，这是冷杉——冷老的大儿——不明白的理。

是的，冷竹就是这样。几十年前如此，几十年后也没有变。他要山槐就是要得到的，哪怕给山槐推地上，甚至不惜踹了一脚，他都会爬起来抱过去。

山槐到了，他是知冷竹后来搬去了哪里，只是他没有造访过。

山槐是见过冷家其他人的，老大也就是冷杉，十八岁给送去当兵了，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心气傲的样，似乎很瞧不起他们这些活的人。

冷竹了烟假装没看到似的，等着山槐发了愤怒，再揪着松品那油光的发从地上拽起，摁回位置上时，冷竹才看向了对方。

松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给打趴了，刚想爬起来就对着山槐举起的枪。

山槐是在二十一岁跟了冷老的，有这个确切的时间，是因为痕肖有一天提着酒来，没有货，没有枪，没有钱，但有一句话——“冷老说给你换一条船，个仓库。”

老小冷逸还在上小学，基本不会过这个别墅。每次过来也有边的保姆和冷老陪同，山槐和他没有什么接。

山槐就是这样和冷竹认识了，这么算来，他们的情可得有三十年了。

山槐没抬，只是低声，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

山槐的仓库很靠近冷老的其中一个别墅，这让山槐非常惊讶。因为这别墅不为放女人，也不为放钱，更不为放跑路的，只为了一个人而设立，那就是冷竹。

山槐那时候不明白这句话的义，但后来他知，他是给看成蓝筹了。

山槐抹了一把他亲过的位置。

但每逢周末他就会来到这个别墅，看着这些大哥哥们清货活，收钱算账。

松品是给揍得鼻血，但他什么话都不敢说。

那时候山槐已经理那个仓库四年，其间偶尔跑货，也收了更多的仓库，他见过了冷老，而冷老很认可他。所以在冷竹十六岁的时候，冷老就让冷竹在假期里跟着山槐。

痕肖说这是冷老的接班人啊，不是老大，不是老三，就是这个冷竹。

“我们谈正事。”冷竹坐开了一些，老实了。

山槐不知冷竹为什么喜他。

他能说什么，当年山槐差给人杀了，是松品的。当初冷竹给人跪下，也是松品指使的。甚至当冷竹求哥哥替他说情，让松家放他和山槐一条路，可松品的人是追到了码边上，让冷竹不知损失了多少兄弟，还是松品默许的。

山槐当然兴，他和冷竹差五岁，但他很喜和冷竹待在一起。

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莫名其妙地就换了一个阿大。他的阿大没跟他说过换服务机构的事，只是联络的人再也没有阿大那边的人手，相反，全是痕肖和冷老的。

山槐使了个，让冷竹和他房。冷竹了房关上门就笑了，他说山槐哥你还是来了，你还惦记着我，是不是。

其实就算知，山槐也不敢接受。他到现在都记得冷竹十九岁那一年对他说的话，他说——山槐哥，给我送个礼吧。

冷老的意思代得明白，那就是如果以后冷竹要想掌控这个运作模式，那就得从基层起，这样底下的人才能服气，冷竹之后也会更懂得问题在什么环节。

冷竹坐在山槐的旁边，他说山槐哥，那么久不见了，你抬起看我一好不好。

也就是跑货的这段时间，他和痕肖越来越熟络。

他哆哆嗦嗦在杯里满酒，杯和桌面各一半。

第5章

他听说就在与他们对望的地方便是隔国家最名的院之一，只不过他兜里的钱从来都仅允许他到港了就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