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他需要询问一下这个还在昏迷中的人类的意愿。

啧，真是麻烦。

秦若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他该用哪几方法将这个人类吃腹中了，但现在还需要得到这个人类的许可，他才能下嘴。

人鱼形态的时候秦若没有办法说人类的语言，只能用梦的方式来与这个人类商量这件事。

他举起手来，指之间多了一个白的明亮的小球，小球从他指尖跃起，落在庄晏额的正上方，然后像是化一般散落星光，庄晏的中去。

庄晏迷迷糊糊的好像在梦中一样，他上的疼痛全消失，异常轻盈，轻轻一跃就能好远好远，周围的，舒服得仿佛是在母亲的怀里。

睫羽微颤，他睁开，四周是一片雪白，没有一丝杂，双脚踩在柔的云朵上，走起路来一一浅，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一直往前，一直往前，不要停下。

终于他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前是一扇白的大门，庄晏伸手将门推开，一束耀的白光猛地向庄晏照过来，他条件反闭上了睛。

等到白光散尽，庄晏再次睁开，就见到那位原本是坐着椅的秦先生此时正直直地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果然是到天堂了。

庄晏张了张嘴，想要与前的秦先生打个招呼，但说不任何话，只能努力上扬起嘴角，对秦先生友好的微笑。

他想起在他还没有死去的时候，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秦先生的场景。

回忆的画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吵闹的宴会的大厅里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安静下来，群响闭绝，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抻着脖，望着正门的方向。

那时庄晏还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和所有人着同样动作。

吱的一声，大门被人向两侧拉开，前的这个男人，携着一的冷意而来，恍若冬天未尽的风雪，他的面孔初看起来好像并无特别，好像只是一般的人，但是再看一时便再也没有办法移开视线，恍若童话故事中被女巫施了法的公主，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

他的睛是蓝的，如同寒星一般，他渐渐走近，他的后落下一片如月光。

他就这样，在众人的瞩目中，在众人的噤声中，缓缓来到宴会上，来到庄晏的心上。

男人患有疾，是坐在椅上的，但是一没有妨碍他的貌与气质，他面沉如，后穿黑燕尾服手白手的家推着椅将他带到宴会的中央，所有人都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后来庄晏才知，这个男人名叫秦若，是让很多人都噤若寒蝉的秦先生。

而现在，这位秦先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用两条站在自己面前。

庄晏愈发地确定自己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