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少女傲的轻哼一声，“你如今知怕了？”

“可这……”少女皱眉，索问，“你为什么说自己不持剑？可那天野猪冲向我时，你还是选择了持剑。”

“行，今天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意思？”鱼霜霜终于听到一个和往日不一样的答案。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药钱我就不要了。”少女见事情没有照计划中的走，只好直接说心中所想。

“一天几枚铜板，三年下来也该差不多了吧？”姜求凡狐疑，“你是不是都给我贪了？”

鱼霜霜一愣，估摸没猜到他还有这宝，顿时跨起小脸，吞吞吐吐，“祖……祖传下来的，抵二十两药钱？不行不行，我不能占这个便宜。”

“你看，给你你又不要。”姜求凡耸肩。

尽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这品相可是不得了！

难是因为胳膊？

“哦。”姜求凡，“什么钱？”

“你！”

“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再持剑的。”姜求凡依旧面平静，“你想学，可以去秋谷城剑庙，以你资质，学剑应当不成问题。”

毕竟曾经修士，还是留了东西。

姜求凡正准备开，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纷声音。

“学剑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谁知姜求凡直接打断了她的念。

“不会，你三十七再学都不晚。”姜求凡平淡，“其次，不是我不肯教，是我不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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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还你钱。”姜求凡从怀里摸来几个铜板。

他带着鱼霜霜走屋内，然后在自己床，床下，柜后边左找右找，翻来一颗遍布灰尘的宝石。

“贪个鬼啊！”鱼霜霜上前几步，狠狠掐着他的耳朵，“我都说多少次了，这铜板是我给你饭的饭钱，不算药钱！再说……你这几枚铜板，当饭钱都很勉了好不好。”

“其实要凑的话，也不是凑不来。”姜求凡开。

“不是因为胳膊断了。”姜求凡弹了她脑壳一下，“而是因为我不。”

鱼霜霜真担心自己再多听一句会气的冒烟，“你就说你能不能把药钱凑来吧。”

听曲听曲，喝酒喝酒。

“赤巾军来了！”

她目光掠过对方断臂，稍有迟疑。

“你……”鱼霜霜气的小脸发红，“你个无赖！”

“是有。”姜求凡，“我偶尔听听小曲，买些零嘴吃，这小日多。若是被抓牢里，太痛苦了些。”

“赤巾军来了！”

“我……家里祖传的宝石，价值连城呢，用来抵药钱可以把。”姜求凡。

“你少来。”鱼霜霜咬牙切齿，一把抢过来，“每次你都把钱拿去打酒喝，我找你要钱你就给我几枚铜板。”

“若有一天有人遭遇了和我相似的境遇，难你也不持剑？你有一剑术，两年了，为何就不肯展呢，哪怕收我为徒都不肯。”

轻轻一，灰尘散尽，宝石顿时散发一阵柔和的翠绿光泽。

“不？”鱼霜霜没听懂。

足足沉默许久。

“为什么。”少女堆起苦瓜脸，“我已经快十七了，再不学，骨定型就晚了！”

“好吧好吧。”姜求凡挠了挠，“你不会真要把我送官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