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默然不语。

待他走后，板牙颤颤悠悠说，余光忍不住向地上那瞥去，瞄上一，然后电般缩回。

“来到这，好好活。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只有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不准弯腰，是让心脏完全暴在对方面前；双手现在对方视线中，代表不会搞小动作。”

嘱咐着，王伯将三人带到房屋前，“这间屋你们三人一起住，每日寅时一过，立刻起床，各自去忙。”

“惹上什么麻烦，别来找我，同为大玄人，我再踩你几脚，你会更加难以接受。”

“至于其他颜的衣服，见到后直接跪在地上，低下去，手同样放在腹前。”

罢了，他环顾四周，找了个草垛躺下，翘起二郎。

待他走远，周宸打量起厩。

你不知，荒域这群杂已经来了。

一连重复三遍，给三人听的有些懵。

二人垂下，认命一般。

比你等级的话，为什么还得直腰板？

待全讲解完毕后，“走吧，之前三人都死了，今天就要完成接替。安排完你们，我正好替院里那小收尸。”

周宸有想不通。

老王没他的小动作，面无表情开，“我是齐尔扎大人家里的家，你们可以叫我王伯。”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普普通通拴的地方。

回想刚才那毫无声息的尸，板牙只觉有什么东西堵住咙。

——

不提还好，一提那尸，几人又不禁打了个哆嗦。

“为玄狗，就要有玄狗的觉悟！”

王伯叹一气，“平城沦陷，我们没被屠城已经很好了，老实些认清自己阶下囚的份，才能活得更久。”

想要与王伯争论，最后没能鼓起勇气。

到现在为止，小爷算是成功混来了！

关于应该什么，每天注意些什么，王伯倒是没有保留，尽数讲给几人。

“记清楚我衣服颜，黑。见到和我穿一样衣服的人，要噤声弯腰，直到对方离开。”

清理粪便，更换草料，喂，给梳梳……

屠城……

“这王伯，有意思。”

黑衣服之外的人，到底等级比你低还是？

王伯一番话，让刘小，板牙二人瞠目结。

“该说的都说了，今后你们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了。”王伯开，“丑话说在前面，不要想着和我近乎，万一事，我不可能冒风险替你们说话。”

“大……大人好。”

“给我就行，大人您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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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不开心，伸手一刺，就能刺穿你的心脏。”

鼻孔中闷哼一声，布奇昂首阔步离开。

撂下一句话，王伯匆匆离开。

难度不大，除了厩里边味不太好闻。

如此卑贱，称呼为“狗”似乎真的很合适。

“厩到了，好生照看着。”

“见到穿蓝灰衣服的人，立刻低下，两只手放在腹前。”

“记好了，只有见到我这穿黑衣的才弯腰。剩下都必须直腰板，把手放好，并且不能直视对方。”

上一任倒霉照看个匹，怎么还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