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双睛闪现复杂的情绪，而后中满是被仇恨占据，慢悠悠：“我何尝不是也有一个想杀却无法找到弱的人。等得到了焚氲珠，终有一日我要让聂池死在我手上……”

席垣并未将老人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老人和他也只是易关系。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捋了捋凌的发。

只要思及自己竟然被一个初茅庐的江湖少年给骗了，且还是被他找来的摧魂门门人给得这般狼狈，便怒不可遏。

那摧魂门门人是谁，有着这般上乘的武功路数，为何他从未见过？

“席护法，你不是想报复钱恒吗？老朽倒是有个办法。”

席垣睁开，转看向老人。

“看样，钱恒并不准备告知顾纵英自己的真实份。”

席垣从老人那张看似和蔼可亲脸上看到了隐藏起的老猾。

“他们许是准备前往大理栖仙山。那里一个月后就要举行武林大会，到时候江湖手云集，可谓是江湖上最大的盛会。而他既然想北剑许逸濯，我们何不趁此机会，让他败名裂？”

席垣闻言，愣怔半晌后，平直地嘴角一放松，承认了这次的莽撞：“你说得对，这次是我太过鲁莽了。”顿了顿，他又：“以后不要叫我席护法了。”

老人脸上笑，反应迅速地问：“席教主终于想通了吗？”

席垣一将自己撑起来，站稳后，整了整衣服，扭看向挂在墙上的申屠良的画像，眸光满是的敬重。

画像中威风凛凛，手持战矛的中年男人好似早就迫不及待地等他下这个决定，目光里包一如过往的包容与欣赏。

“我承认，我对钱恒确实怀有胆怯。他太了，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令我畏惧的钱恒了。”席垣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上似笑非笑，“人一旦有了弱，便再也不能独善其。”

顾许二人从摧魂门离开，下山之后计划重新往大理西边而去，此次相伴上路，从许逸濯刚才那个微笑开始，顾纵英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对了，阿英。”

“……嗯……嗯？”

“涧兄将席垣如何置了？”

“啊？哦，说起席垣……明明被刺中了心脏，但涧兄山的时候却说并没有见到席垣的尸，不知是不是那个山有什么机关。”说到席垣，顾纵英也逐渐集中了思绪，“他许是没死。大哥，你爹这摧魂门里的护法如此心怀不轨，应该让他直接除掉才是。”

听到顾纵英再次提起他和自己的关系，许逸濯的心情又一次变得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