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英一只手拿着空空如也的酒壶，晃了晃，如痴如醉：“师父，没了……徒儿还能要吗？”

顾纵英倒在床上，不由自主往他脖里嗅了嗅，一字一顿地问：“徒儿一直觉得师父上有香味……到底是什么？”

远比上次在醉生楼喝到的酒还要味……钱恒要是不这，去开酒庄，量产这药酒，绝对会火遍整个江湖甚至当世吧。

顾纵英即将倒下时，忽然抱住他的腰，靠到他的怀里，声音绵绵，似是自言自语：“徒儿与您了五天师徒，虽然师父对我有些冷淡，您和我也没怎么，但我能觉到，您对我真的很好，江湖人说的不对，您其实很温柔。如今真要离开，我还舍不得的……”

顾纵英坐下来，看向青面獠牙，期待地问：“师父，这一壶酒我可以全喝了吗？”如今他的好了许多，虽然因为遗毒长年累月的侵蚀，导致比一般的习武之人会弱一些，睡着时也总是会咳嗽，但真真比过去好了许多。

就在他有些愣怔的时刻，顾纵英忽然将他往床上一带。

“不能。”钱恒暗暗叹了气，他站起，以袖托起顾纵英的腰，扶着东倒西歪的人走到床边，让顾纵英躺下，钱恒控制着语气，不咸不淡：“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见到你大哥了。”

钱恒抬起手，想要摸摸对方的，刚抬起，又犹豫着放了下来。

他想着这一壶就让顾纵英放肆地喝吧，剩下的那些等顾纵英离开时，他会作为许逸濯给对方。就当成是钱恒暗中给许逸濯的，这样——阿英是不是就不会认为钱恒对许逸濯那么不好，会认为两个人也是有情的？

钱恒这般想着，却见顾纵英喝完最后一杯时，了醉酒的傻乎乎的表情。

霎时间，醇厚的酒香与药香飘满整个屋，当药香和酒香织在一起，竟成了一只要闻一闻便能让人沉醉的味。

他端起酒盏，然后一饮而下。

钱恒不言不语地在一个酒盏中倒上一杯药酒。

然后顾纵英先是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后来菜都不想吃了，就一杯接着一杯的，从快速到慢悠悠地浅浅地品着。

不应该啊，这药酒就算是喝一小坛，顾纵英也不应该醉。

制作这药酒他用了当世几极为名贵的药材，又用了冰山雪莲来中和这些药材太过刺激的药，然后再以千里之外雪山上的冰泉制作酒，最后酿制在一块儿，才堪堪成了一小坛。 [page]

这药酒越品滋味越是妙，他见识少，想用琼浆玉来形容。

纵英一直盯着药酒，片刻后，问：“师父亲自酿的？”

“嗯？师父中过毒？已经解了吧

显然，对方并没有真的全力，最后一只手撑在床上，看向顾纵英。那张青的獠牙面与他相隔五寸距离，回答：“是一毒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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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这药酒，一的酒也可以用内力来。

这是何等妙的滋味，简直齿留香。

他皱了皱眉，很是意外。

他看着顾纵英轻嗅鼻，走到桌前来，跃跃试地问：“我现在可以喝吗？”

顾纵英假装醉酒，觉到青面獠牙想从他上起来，但他死死抱住青面獠牙，不让他起来。青面獠牙只是推了他两次，便也随他去了。

青面獠牙默许了他。

青面獠牙无声地将酒盏推到顾纵英面前。

钱恒看着顾纵英面喜地一杯杯喝着，单纯的喜悦让他也忍不住放松了面下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