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坐到他侧对面的位置上，“柳先生，你时间宝贵，不如我们长话短说。”

青川想了一下，“哦，我差忘记了，是会通知监护人的。”

和他的母亲也不像。

然而他和青川的情实在太淡，连‘你的钱哪里来的，还足够上学吗’这问题也问不，于是话题一转，“本来成年的时候应该有成年礼，现在就算提前了，我也不知送你什么好，听说大学里需要通工，送你浮空艇可以吗？”

“如果是关于你上学的事，我已经收到通知了。”

“有的，足够了。” [page]

门开了，从外面来一个人，略长的刘海拨到额两边，角勾着一笑意，仿佛时光都温柔了。

他笑了一下，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看来这些年这些信息也给柳先生带来了不少困扰。关于转移监护权的事情，不知柳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青川说足够，是有别的什么收吗？

或者仅仅是嘴？

这算什么？算是补偿？

柳远只知青川有一百万补助，但这三年多断断续续的应该用了不少。

这话一不客气，所以柳远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向被人称赞为‘泰山压面不改’的他有一秒的呆滞。但很快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很有风度地保持微笑。

大概可以类比为现代那千万起步的游。

不过现在柳星湖都痊愈了，大明星赚得不少，柳家应该不至于惨烈到剧情里那被人整到破产的地步。

柳家这么有钱，几亿对他们来说也只是雨，何况几千万，推拒起来没完没了。倒是未来落魄了，几千万就是救命钱了。

柳远在那张浅笑的脸上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说不的失望。

和自己不像。

青川的心里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念，但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凝神倾听状

‘砰，砰。’

“坐。”

浮空艇，顾名思义，可以悬浮在空中，多用于群度假旅游的通工，最低价格也在千万以上。

既不怎么上网，也没有外，收从何而来？

症，格比较偏激，和他们绝是如此，其他社也是如此。青川不愿和人，他在封闭自我。

上大学是很费钱的事情，很多普通家努力存钱就是为了给孩上大学。学费、书本费、住宿费、餐费……这些全加起来，一年二三十万都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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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谢，柳先生。你是一个很合适的合作者，有契约神。但如果可以，以后就不要见面了。”

柳远回过神，他下意识扯了扯衣服，“请。”

“……上学的费用足够吗？无论如何，现在我还算监护人。”

青川本来要拒绝，转念一想，不如当是他先存在自己这里的，等什么时候他被生活坑到穷困潦倒的时候再还给他？

“我随时可以签字，”柳远说，“或许是时候让我们回到各自应该的轨上。”

那好像他藏在保险库的最里层，褪去烟火气的传世瓷。淡雅的荷青，周无一丝多余的装饰和勾勒，但见到它的刹那，就知了什么叫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