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开江玉轩的手，“姓江的你可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对小死神动手！”

李鹤轩握阿诺的手，警惕的问：“还需要什么？”

他看见王惊天从指下的鲜血，表情一下严肃起来：“你受伤了？我本来不想让你手这件事。结果你挤来也就算了，怎么还伤到自己了？”

可谁又能想到，他的一次离开会引后面一连串事情。

那些能量在江玉轩的手上凝聚，压缩，一刻钟后，终于化为一团如寒冰般纯净的胶质。

“这是哪？”王惊天的心里有没底。想他从至今至少千年，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给他如此奇怪的觉。

王惊天已经知江玉轩要说什么，表情复杂的说：“那个方法…就是用千万人的命去填吧。”

“就在我找寻方法的时候，天忽然给了我提示。”

“这是山之巅——这个世界上离天最近的地方。”

一边是无辜牺牲的千万人，一边是等待拯救的数十亿人，到底孰轻孰重，实在难以抉择。

“一千多年前，我察觉到这个世界外侧的屏障已经现了漏。虽然不起，却如长堤蚁。若是放任不，终会造成屏障溃裂的结果。”

王惊天没好气的撇撇嘴，“还不是你的结界太结实的缘故！”

平台之外，是无垠的星海。在星海中，又有数不清的银线相互织缠绕，笼盖天宇。

江玉轩挥手散去周围的灵雾，三人这才终于看清了这里的样。

“我当然知这个理！”王惊天偏过，红着耳朵小声嘟囔：“我本来只是想去静一静。要不是后面的事，我早回来了。”

仿佛自己所追求的一切答案就在这里，可偏偏就是找不见，就像……就像考试的学生闯答案的海洋一样！

这似乎是一片平原，如雾似烟的灵气弥散在周围，让人看不清这里的景象。

兴奋，却又无从下手。

若是仔细去分辨，在那些银线周围，还密密麻麻的延展许多细不一的纹路。

王惊天和李鹤轩同时被这两个字惊到了，只有站在最后的阿诺依然一脸懵。

说完这句，王惊天发现自己完全被江玉轩带着走了。

江玉轩抬起手，矗立在平台周围的九龙纹立顿时震动起来，一同倾泻磅礴的能量。

“……也罢。”江玉轩放下王惊天已经痊愈的手，轻挥衣袖，“换个地方，我会把原因告诉你。”

说完这句，他指指被小徒弟护起来的死神，誓要同江玉轩问个明白：“玉轩，你杀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他明明和那个计划没有关系！”

“山？！”

他走过来，搭上王惊天的肩膀，“不过天要的只是那些人一世的命数。他们等到自己寿该结束的时候，还可以继续回。但如果世界毁了，所有人也就没有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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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打算隐瞒。”

他们原本以为的平原，其实只是山的平台而已。只是太过广阔，才在刚刚灵雾笼罩下让他们有所误解。

江玉轩将手里的圆球抛在空中，“这就是命数之力的集合。可是想要修补屏障的漏，光有这个还不够。”

“没错。”江玉轩没有否认王惊天的话，“有些人天命特殊，和天想和，自然可以用来反哺天。”

所以在三百年前，他发现这个真相后才会突然离开无虚。

“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将不复存在。”江玉轩笑着转，手里的那团胶质最终凝成一个圆球。

三人只觉得前一，再看四周却发现已经换了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李鹤轩和阿诺也把注意力移了过来。他们两个完全是被动的卷这件事情的，现在能知原因的话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