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还长久囚你之恨……”

刘濯不再追问，寂静的伫立在她后，梳发挽髻若行云，优雅悦目。

梳妆时，景姮一直魂不守舍，目光复杂的望着窗外，阙台回廊的院极阔，几株梅树绽放，中间的青石地面方便了刘烈舞剑，少年姿矫健，挥臂旋皆是锐利至极，游龙惊鸿，杀气重重。

“这一刀，还当初迫你之恨……”

梦里刘烈那样惨绝，她只觉一腔的怨恨消散后成了苦涩难言，最后莫名有些后悔，也不知在后悔什么，无力的被他握着手，匕首了他的心，她也彻底的坠死亡。

昨夜你在哭

“阿婵要去西市玩不？”

景姮回神从镜中迟疑看向后的他，明净的眸间仍有噩梦后的不宁。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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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姮抬起，最先看的却是刘濯，他指尖还捻着一朵玉雕珠，凤眸微敛间沉沉若一明月，轻轻簪了她发

一下又一下，每一刀都刺的极，带来的鲜血浸染了两人的衣袍，他却像是毫无觉，泪的双目通红，凝视中倾诉着他最后的执著，许是能和她一同赴死了，他居然笑了，鲜血溅撒在他的脸上，留下惊心的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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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烈收了剑舍内，一边着额前的汗，一边将上袍的系带扯开，眉宇间倨傲似火，如他的剑一样雄姿发，看着妆台前的两人，便笑的愉悦。

唯一奇怪的是，她真的哭了？

“阿婵，不恨了好不好？……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抱着她跪坐如山，每一刀都是对她的偿还，曾经无法回溯，余生他也不愿独活，他从来就是的决绝，至死也不会放过，在她缓缓涣散的瞳光中，以血之躯补她多年的怨和哀。

不论是她被毒死，还是刘烈绝然自戮，鲜血漫的粘实在是太过真实，好似曾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一番……熟悉的可怕。

可以！阿婵不可以离开！”

滴着鲜血的手慢慢十指相扣，再也不曾松开。

最后的一刀对准了心，握着她已经冰凉的手，毫不犹豫的了去。

“昨夜梦到了什么？”

“只是一些奇怪的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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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除了她还有刘濯，手中的玳瑁篦缓缓穿透她的发间，细致的梳着，满手都是密乌黑的青丝，让他愈发温柔，忽然声也并不突兀。

最后的生命逝的很快，所以景姮睁睁看着哭疯的刘烈，将匕首放了她的手中，握着她的手，然后将锋利的刀剑刺了自己的。

昨日与他的合气息还未散，景姮还有些不自在，现在又对上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睛，忙慌的避开，她若真说是梦见刘烈死了，准没好事。

今日真是过分好。

“唔，我刘阿炽从不稀罕什么大汉，此生唯独只稀罕你，景姮你莫想就如此离开我。”

“昨夜你在哭。”

夜里她是伏在他怀中睡的，刘濯一向眠浅，安抚她之余，看着她角不停的泪就知是了不好的梦，以至于后来她睡熟了，他再也没有闭过。

留不住了，不他怎么，这次显然是留不住这样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