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天夏良虽然跟他说话开玩笑都跟以前一样，但他总有说不来的觉，夏良的心情并不好。

柳小满还是第一次在晚上来商场，他最近没有心情门，去哪都是脚步匆匆，这会儿突然来晃一圈，看着边往来惬意的人群，觉了些恍如隔世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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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些日竟然都成了曾经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他想逗夏良开心，像平时夏良逗他那样。想了想，他搓搓夏良的胳膊，又说：“你告诉我我才好疼疼你。”

他们去的还是上次李猛过生日唱歌的那家商场，从这里过去要比从家去近得多，从民宿门到走商场大门，一共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良哥。”把最后一天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完，柳小满舒气，喊了夏良一声。

“嗯。”夏良在窗台前应着，他搁下笔过去找他，抱了抱夏良的腰。 [page]

柳小满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持续地盯着夏良。

柳小满握住另外一，他很专注地合着夏良的角度，这次比上次有经验，很快就定好了位。

“就因为它挡着，这个的人还是这么少。”他过去在机上拍了拍，扭对夏良说。

抱得很，他比柳小满一，靠坐在窗台上也，这么一抱，柳小满相当于被他扣在了怀里。

柳小满脑里很不健康地闪过一系列想法，他当然不好意思开，只敢接着在嘴上逞能：“你定。”

“你怎么疼我？”夏良问他。

“那个吧。”他看了半天也没选称心的，怎么看都没有大章鱼顺，就随便指了个离货最近的丑向日葵。

“我看看你上好没好。”柳小满往他骨上摸摸。

夏良的目光一直追在柳小满上，很沉默，目光对上了才勾了一下嘴角，过去扫了下码。

确定钮拍下去后，机械手伴着音乐“吱吱嘎嘎”地开始伸展。

柳小满微微仰用下垫着夏良的肩，把手搁在夏良后背上捋了捋。

夏良看了一，攥上手柄。

夏良的目光重新从控手挪到镜里的柳小满脸上，现在的柳小满很专注，睛里亮晶晶的，盯着他的向日葵。

他以为夏良会说亲一，或者儿什么耍氓的事儿，柳小满没意见，这几天也没少抱少摸。

“想要哪个。”他像上次一样，站在柳小满后，望着娃娃机背板镜上映来的柳小满。

“嗯。”夏良说走就走，站起来拉着他去换衣服。

柳小满还在盯着下降的机械手，听见夏良喊他，嘴角卧着一儿期待的笑意，也从镜里望向夏良。

柳小满认真地看了一圈，机里的娃娃跟上次他们抓的时候不一样了，没了大章鱼，换成许多他认不来的玩偶形象。

但他真的没想到，夏良看了他一会儿，说来的竟然是：“去抓娃娃吧。”

“你作业是不是一笔没写？”他伸手掀开夏良的衣摆。

“快拍！”他不敢动，也没回地对夏良说。

“疼疼我？”夏良果然笑了。

刚摸了两下，夏良抬手把他抱住了。

“现在？”柳小满看看时间，刚过八，应该也来得及。

夏良没有表情地跟他对视，不是在开玩笑。

“你要是有心事，得告诉我。”柳小满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时间果然还很闹，买东西的人不多，大多是吃饭和看电影。

“没事儿。”夏良亲亲他的脖，把他放开。

“我要转学了。”夏良看着他。

“良哥，”柳小满又喊了他一声，“你一直在这儿不回家，真没事儿么？”

找到那个阻碍着电梯的大抓娃娃机，柳小满看着它就没忍住笑了起来。

“是啊，‘良哥疼疼我吧’，不是之前你说的么。”柳小满也笑，“现在咱俩调个个儿。”

“问作业的事儿，掀我衣服嘛？”夏良嘴上说着，转往窗台上一靠，方便柳小满动手。

柳小满眨了眨，那儿笑意很茫然地消退下去，他张张嘴“啊”了一声，之后很半天都没说话来。

“柳小满。”夏良听见自己的声音裹在其中，明明很沙哑，传递到耳朵里却是可恶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