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的换位，说话的说话，凑着打游戏的打游戏。李猛最夸张，书包都收拾好了，抱在怀里跟王朝一块儿边吃卷面边看电影。

最后一节课了，郭大嗓也没太，经过他们旁边摇摇“哎”了一大声，敲着李猛的脑袋让他把面收起来。

对着卷扫了几问题，他发现夏良虽然每题字写得少，但是要拆开来看，其实差不多也都能挨上边儿，就是几乎全是自己的话，没有用术语，也没罗列一二三关键。

柳小满盯着他看了两，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夏良脸上每一五官都长在了他的审上，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

夏良也笑笑：“一般的学渣选c，我这比较帅的主要选d。”

“厚脸。”柳小满弯弯睛。

“还好。”柳小满凑过去看他在写什么。

还有人让郭大嗓少布置儿作业吧。

他想起来刚才罗浩用的形容词。

一声“比上课布置得还多，快拉倒吧”。

答应得这么快，柳小满反倒笑了来：“你会写么？也没见你背过书，选择题全选c？”

“，我吃屎也写不完啊！”李猛喊了一声。

柳小满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吃屎，但是题量确实是大的。

“分地方吧。”夏良说着，从桌斗里把自己的卷掏来给柳小满，递过去时顺手在他上搓了一把，“这是在班里，在别的地方，就不是用嘴拐了。”

“你写么？”他问夏良。

男生之间聊什么质疑不质疑的，话题的归宿注定就是一个方向，夏良把他的卷拿过来写上名字：“你试试不就知了，哪方面都没得质疑。”

“累了吧。”夏良说。

“别叫了，有这个时间不如直接题！”郭大嗓一嗓门儿把声音都压下去，又笑着恢复正常，“背书也行，只能背政治。”

“别的方面你可以质疑一下，颜值你也质疑，心虚不虚？”夏良看着他。

班里瞬间哀嚎着喊成一片。

“那就写。”夏良说。

臭不要脸。

夏良的脸真的没话说。

晚上四节都是郭大嗓的课，他跟学生虽然脸上总会带着笑，但是时不时就要来儿嘲讽，嗓门儿一提起来真能把人唬一，所以前两节课氛围还算老实。

柳小满看他一，收回目光后又看了一。

带劲儿。

“你是不是……”他小声嘟囔，“说儿什么都能拐到耍氓上啊？”

“哦。”他整着卷随接了一句，“哪方面能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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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柳小满用三节课把两张卷完了一张半，还剩三分之二的大题，脑有儿乏，被班里闹得也静不下心，搁下笔叹了气。

夏良拿到卷就折了桌斗里，看了柳小满手里的卷：“想让我写？”

夏良还真的了郭大嗓发下来的卷，不过他给跟柳小满的顺序不一样，他先的大题那一张。

柳小满护，绷着脸躲了躲，在心里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

柳小满：“写吧。”

卷上没空格，他从柳小满那儿拽了几张草稿纸来写答案，柳小满拿了一张，夏良的字还是那么随意大气，手上好像自带尺，满满一张摞起来特别好看。

但毕竟第二天要放假，到了第三节，班里开始松散，到了第四节，一个个直接暴本。

“不开心怎么办，还是得写。”郭大嗓这才站直了，笑眯眯地从外里掏一厚卷卷，没排分一沓让往后传，“一人两张，后天正好有我的课，到时候一个个检查。”

柳小满在班里嗡嗡起来的氛围里翻了翻郭大嗓发的卷，一张是密密麻麻的两整面选择题，另一张是连答题格都没留的两整面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