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

早上五二十，柳小满抱着装卷饼的小筐从楼上下来，从宋叔家小超市的闸门后拉一块长板，帮着爷爷支早摊。

第62章

他下床拉开窗帘，外面果然下雪了，今年的雪又密又多，院里的小石桌被盖得像块大雪饼。

“啊。”夏良笑笑,也没作假,把茶叶收下了,问爷爷：“您好儿了？”

爷爷下楼看见夏良也很惊讶，包了个茶叶往他手里：“起这么早？来找小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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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忙,我在……”夏良往四周看一圈，卖早还真不是他能帮上忙的活儿，“旁边等会儿就行。”

但是面对着想见他的夏良，他心里像烧开了一锅豆浆，咕咕嘟嘟冒，很多话想问，心思本没法往摊上放。

天还没透亮，只有发黄的灯泡在照明，夏良的睛被照得洋洋的，大大方方地看他。

夏良跟他对视，又笑了一声：“差不多了。”

柳小满愣愣，抬就对上了夏良的。

今天跟爷爷一块儿起晚了？

柳小满抿着嘴看他。

柳小满的掌心很，指有儿凉，探夏良左边耳后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条疤，不短，至少两三厘米那么长，从耳后直延伸鬓后的发里。

他在心里浅浅地了一气。

“怎么了？”夏良边问边低低，合着柳小满把脑袋伸过去。

“现在不饿。”夏良往旁边让了让，摊支好就有人来买早，柳小满已经拽着袋在旁边准备着了。

夏良抻抻懒腰，了烟咬上，一次希望冬天的清晨能来得快一。

话没说完，那人伸过来一只手，帮着柳小满一块儿把板架上去。

“不用。”柳小满和夏良同时开。

“没事了,本来就没事,”爷爷摆摆手，往后避开咳了两声，“你那胳膊呢？受老罪了这孩，医生说什么时候能拆？”

“你怎么来了？”柳小满惊讶地问，说话时都能看见白气从嘴里往外冒。

早上忙的，时间不那么够用，他得在爷爷端菜下来之前把摊支好才行。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吃了么？看想吃什么给你卷一个。”爷爷又问他。

“就为这个，给我发了两条微信？”夏良倒是没什么所谓，他没把这些当成童年创伤，一疤就是一疤，谁小时候上都得落下几，疤留下，他长大了，就够了。

他任他摸着，里带了儿笑：“那你现在可以拥抱我了。”

“要不你别在这儿了，跟同学一块儿去学校吧,等会儿扬扬来了我跟他说一声。”爷爷说。

他说完心里还一咯噔，扭想朝宋叔超市里挂着的电钟上看。

还在把板往凳上架，前现了一双脚，柳小满不敢抬，怕板翻去，只能飞快地说：“不好意思还没准备好，您先上别家看……”

夏良被他的反应逗得想笑，顺手把柳小满领的拉链往上拽拽，说：“睡醒了想见你，就过来了。”

他朝摊上看一，明白了大概的程,伸手想帮帮忙，爷爷立把他拍开,开了个玩笑：“用不着你,你俩两只手都没我自己利索。”

但是柳小满的在意依然让他觉得和。

他不喜在积雪天活，什么都觉得束手束脚，拉板搬凳总有阻碍，放什么东西都要先掸半天雪。

说到胳膊，柳小满在旁边低忙着，立也看过来。

“你转过来一儿。”他索朝夏良伸手。

这念一来，他直接开灯从床上坐了起来，又捞过手机看了时间，才三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