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柳小满再听不来他在胡扯就是个二百五，没忍住乐了。

柳小满扭又看一校门，突然觉一说不上来的奇妙。

越想那个画面，他越觉得不舒服，越想让夏良赶过来，别真在家里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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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是这么想，也许他骨里就彻底是个逆来顺受，循规蹈矩的人，不敢脱离大队，跟班主任对着来。

“逃课也是有歧视链的，一只能翻狗，二翻墙，三了才有资格走传达室。”夏良说得有鼻有儿，“手都断了，当然直接打成最底层。”

柳小满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跟着他，回手指指空无一人的传达室：“你平时就这么逃课？”

柳小满：“……”

班里其他同学已经抻胳膊动地等着广播去了，班里吱哇叫，嘈杂得让人心烦，柳小满自暴自弃地在心里想：其实他就不去，在教室里坐着刷题，尚梁山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多拉去说几句，讲儿“集荣誉”的大理。

这会儿他心情很好，有一次了没过的事儿的新鲜，“哦”一声合着夏良胡扯：“那你这个情况，三不三二不二，没断的时候怎么走？”

夏良依然没来。

他就那么一想，现在还真有学校需要爬狗？

这逃课的成本也太低了，他以为少说也得爬个墙翻个狗什么的。

“不能。”夏良也认真地回答他，“手断以后只能爬狗。”

跟着夏良从另一人少的楼梯走下去，他们在喜气实的循环背景音乐里穿越全校学生，隐约中似乎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夏良，他俩都没，直接走到学校后门，传达室的老儿不知嘛去了，夏良推着一下柳小满，两人就这么没人没人问，直直溜溜地从学校里走了来。

广播里运动会专属音乐一扬起来，班里的同学们像洪一样往外涌，李猛王朝他们回招呼他一声，柳小满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站了起来。

逃得太轻松了，也不是在上课，用“逃课”这个词儿都牵。

夏良还没来，桌上是空的，柳小满一次有儿希望他能准来上课，赶在他们班场之前到也行。

“老儿每天这个去吃饭。”夏良朝场的某个方向抬了一下下，是朝哪儿指柳小满也没看明白，“平时从那边翻。”

“没断当然横着走。”夏良抻了个懒腰，觉空气里埋着敦实又沉闷的汽，朝柳小满后背拍了一下，“快走，不然等会儿得游着。”

柳小满生怕踩歪了从楼梯上下去，忙收回脚，惊讶地回过，对上了夏良那双暗沉沉的黑仁儿。

明明刚才他还七死八活地在准备下楼排队，现在就……来了。

不用去场上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看着夏良问。

丢人就丢人吧，也不是丢一年两年了。

不然像尚梁山说的那样，照跑时的队列来排，他只能一个人缀在班队最后面，从全校师生前晃着空袖筒路过。

力气还不小，不是个手扶一把的意思。

“带你逃个课。”夏良没说二话，把他从人里拽了去。

“刚到。”夏良带着他往前走，“正好看见你着张受气包的脸要下去。”

柳小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验了一次逃课。

“手断了也能翻？”柳小满惊了，认真地问。

运动员行曲还在播着，但听起来跟他已然隔了一层距离，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儿。

弯着的，带了儿弧度。

柳小满雀跃不起来，心情跟走廊外的天差不了多少，他顺着人走到楼梯，一只脚已经迈去准备往下走了，有人从后握住了他的胳膊。

走廊里乌乌泱泱，全是因为不用上课而雀跃的学生。

磨蹭成班里最后一个人，他才从教室后门走去。

确定了这件事，柳小满很舒畅地松了气，风还在一阵阵地，但这时候挨他都觉得清新。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了，夏良还是没来，柳小满已经从不舒服，发展为极度的不舒服。

他从看见夏良的瞬间就基本没再来得及思考，咙也不知是什么在，跟心脏的频率全然一致，敲得颅腔腔里都只剩下这个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