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夏良不知怎么就给逗乐了，左胳膊往窗台上一撑，指节着脑门看着他笑了半天。

柳小满条件反地夹了一下，想挡开他的目光。

“无所谓，没打算。”夏良把卷都回桌斗里，问前面空的座位，“他俩呢？”

“你代呢？”夏良被他问笑了，目光往下一，落在柳小满的位置，了一小声逗鸟的哨。

照片是隔着玻璃门拍的，一间有模有样的小手术室，玻璃门上还贴着小猫小狗的大脑袋贴纸，里有手术台和输氧，小锅肚朝上歪嘴斜地躺着，医生拿着小刀还是小镊之类的东西，动作定格在他对着小锅的咕划拉的那一刻。

问完他觉得自己的表达不太准确，该说都现在了还过来嘛。

“打麻醉了，睡一觉就完事儿。”夏良把手机收回去。

“医院，不是我。”夏良说。

“你怎么想的？”柳小满说。

柳小满看着就觉底一阵冰凉。

“刚从医院回来，”夏良说着，转脸看他一，“想我了？”

柳小满没养过，这么些年养自己都没养明白，听见“绝育”这个词直接愣了：“给猫绝育？它是母猫？”

柳小满扭看了时间。

一天满脑就那儿几把事儿。”王朝说。

“公猫。”夏良调张照片给他看，“拆手术。”

“都收了，你现在抄不知还来不来得及。”柳小满看着他说。

“它不疼啊？”他震惊地问。

在唱歌的地方说说没觉得有什么，在窗明灯亮的教室里听这些，他脸莫名地有儿发。

还带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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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什么情况，这几天总能听见夏良跟他的左手，嗯，的话题。

“怎么了？”他问。

是最后一节课没错。

还好意思笑，半个班的人都知你左手玩得溜了。

“满脑你！”李猛笑着骂他。

一气刚吐完，边凳被人拉开，夏良长一跨坐了下来。

“……”柳小满想象了一下，还是觉得无法想象，“那它醒了能受了么？”

这个年龄的男生就是这么无聊，等他俩终于你一下我一下的从后门去，柳小满一直拎着的一只耳朵才放下来，悄悄呼气。 [page]

“去厕所了。”柳小满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也太惨了。

“你给我翻的？”夏良朝桌上的练习和试卷们抬抬下。

柳小满完这动作也有儿不好意思，觉自己这反应活像个被耍氓的小丫。

“猫是都要绝育么？”柳小满又问。

尤其被夏良一笑，他上的劲儿松开也不是不松也不是，耳朵尖儿烧得连太都跟着，直想伸手往夏良嘴上上都拍一掌。

“省事儿，”夏良看着他，“省的以后发了情满地。”

“小锅？”柳小满脱而：“它胳膊又断了？”

“那也不能总断。”夏良掏手机两下，“带它去绝育了。”

第37章

“也不是，看养的人怎么想。”夏良说。

得亏走了，再说两句他脑里都要画面。

“……”柳小满特别想低接着刷题，但是“医院”两个字死死抓住了他的神经，迫他看向夏良还缠着石膏的右胳膊。

睡一觉睁，不仅胳膊没了，连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