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笔都没有？”樊以扬看着他。

其实该想到的，只要是跟夏良有关的话题，樊以扬从来都是这态度。

“我贡着！个微信给你，倒是看一，不来你！”李猛仿佛一个土匪，招呼王朝一声，王朝连笔都没停，往后一转就抱走一半，李猛兜底儿一抄胳膊，搂走另外一半。

“不止这方面。”樊以扬倒是没揪着学习这跟他论，他把草稿本合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柳小满没再声，跟他对视着。

以后还会更多。

樊以扬不喜夏良，他能避免提到夏良的地方就都不提，结果谁能想到翻个草稿纸都能翻夏良的痕迹来。

还真是夏良。

“他现在也不怎么翘课，胳膊折了，架也没得打。”柳小满赶接着说。

“反正你跟他尽量保持儿距离，的我也不清楚，不想在背后说话。”樊以扬说。

樊以扬很少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今天没有听力，班里因为聚众补作业，反倒意外地多了儿学习的氛围。

樊以扬跟他摆摆手。

学霸和学渣——好像也不能算纯粹的学渣，夏良应该算不把学习当回事儿的那一挂——之间的鸿沟，简直是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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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抄么？”柳小满被他扒得直晃，赶把书包摘下来搁在桌上。

柳小满想让他说明白儿，夏良有什么说不清楚需要保持距离的，结果还没等他张嘴，樊以扬又把手里的书往桌沿上一放，非常认真地看他：“小满，你跟他不是一类人，我说过了。”

他们这一合作行云，看得柳小满连话都说不来，偷偷在袖竖了一下大拇指。

就冲那121顿早饭的由来，也非常好。

柳小满有这预。

到教室，班里人来的七七八八，七七八八里至少有七八成正在疯狂补作业。

把柳小满放在学校门，樊以扬算着课表跟他代：“最后一节课老赵要讲卷，不意外又要拖堂，今天我就不过去了，还在榕树底下等我吧。”

假期最后一天，连“一天”也算不上，白天收拾收拾，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假期结束，他们得回学校上晚自习。

柳小满没想到樊以扬的重竟然落在了这儿，一瞬间不知该接句什么。

“知了，”柳小满，“放学见扬扬哥。”

-幼稚

“跟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关系。”樊以扬停下来看着他。

“我靠，爷爷！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真要喊你爷爷了！”李猛一见了他就扑过来，直往下扒拉他书包带。

柳小满愣愣，慢慢“哦”了一声，突然什么也不想往下问了，捡起笔继续写作业。

现在他依然明白，但是夏良他也熟悉了，虽然时间没有太久，可夏良这个人……真的好的。

该说很好。

在之前樊以扬表现对夏良的反，柳小满会听，也会自己琢磨琢磨，因为心里明白樊以扬都是为他好。

“他其实很聪明，可能就是对上课没什么兴趣，这次考试他数学还，也步了。”柳小满试图拯救一下夏良在樊以扬心中的形象。

他不想以后跟夏良有关的事都只能瞒着樊以扬，他真的不明白樊以扬为什么能对夏良有这么大的意见。

隔了一段时间再看他和夏良的这两句对话，柳小满有儿想笑，抿抿嘴跟樊以扬解释：“政治老师第一节课说的话，当时夏良跟我借笔，随手划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