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不想再跟人重复自己是怎么被一颗篮球打成骨折了。

“我不是给你一支笔么？”柳小满像是无实表演，在夏良前用手装作摁了两下笔，“一摁就来了，不用。”

“哎哟，”郭大嗓趴在讲台上不知在看什么东西，看见跟在余首后面的柳小满就喊了一声，跟着又听见动静，抬看见从后门来的夏良，夸张地提了音调：“夏良哎——自己不学就不学了，怎么还把我的好学生给拐走了。”

柳小满本来想在最后一节课把前面浪费掉的时间都补上，结果夏良隔三岔五喊他一声，不是让他接个练习，就是让他帮着个笔帽。

丢人。

“磕了。”夏良说。

再说没手还没嘴么？

“什么七八糟的。”柳小满笑了一下。

“那就摔了吧。”夏良叹了气。

“小猫。”王朝说，还用手比划着，“就三条。”

不就是小锅么？

班里“嘿嘿”地都笑了。

柳小满算算时间，差不多。

“我，”李猛第一个叫来，整个人恨不能从座位上支楞过来研究，“你胳膊咋了？”

“我不你你能在那打一辈。”王朝说。

真让人捉摸不透。

“我？”夏良笑着拉开凳坐下，“我现在还真没这能力。”

“你磕哪儿了能磕这样？”郭大嗓过来问。

“你们什么时候从育馆回来的？”他问李猛。

“你瞎啊，”王朝照他脑袋了一下，“打石膏了都，肯定断了啊。”

“小满不满，夏良不良。”李猛接了句。

掏书、掏笔、掏手机、够东西、手机逃来发现没用再回去……不仅麻烦，而且繁琐得毫无意义。

“哦。”夏良也看着他，“一千个人喊它一千个名字，上回还有两个一的喊他‘奥利奥’。”

柳小满还在琢磨他喜不喜樊以扬这个问题，没当回事，直到听见王朝说：“你们俩加上巷里的奥力给，简直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注意儿啊，”郭大嗓说了句，等柳小满过来也坐下，他看着这两个人一个缺左一个缺右的，先是“啧”了两声，啧着啧着忍不住就笑了：“这俩人的……”

“我要真不想走你在那一辈也没用。”李猛说。

“说谁瞎，”李猛还给他一肘，“我能看不是断了？我这不问原因呢么。”

“胳膊怎么了？”郭大嗓看见了，惊讶地问。

李猛跟王朝对看一，回忆着：“没多久吧？尚梁山去了我俩也就走了，好歹上课时间，心里没那么有底。”

不能上嘴咬掉？

“什么奥力给？”李猛问他。

“奥力给？”柳小满看向夏良。

还是小锅听着最顺耳。

“你知个。”王朝说。

夏良胳膊这一断，瞬间觉得全世界都变麻烦了。

他这么一说，立全班都“呼啦”一下转过去看。

他去找尚梁山的时候，跟先跑过去的那个人是前后脚，尚梁山当时已经到室内育馆门了，应该是他跟夏良撤退没多久他也就走了。

“是啊，怎么断了啊？”王朝被捣的位置，跟着一块儿问。

“什么？”李猛惊讶地说，“我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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