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复印店门，确认门的锁果然挂得死死的，柳小满在店门懈下肩膀叹气，朝四周又看了一圈，只有网吧和便利店开着门，不抱希望地了便利店问了一句，店员奇怪得直打量他，摇说没有。

“丢三忘四。”爷爷叹了气。

他知这个谁家复印店也该关门了，但是去看看他心里踏实，好歹争取过了，没赶上也没辙。

太不友好了。

不过他一开始的念是直奔复印店，撒开丫小跑到街角，他突然发现自己跑的特别……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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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帮着爷爷把摊支好柳小满就被赶走了，爷爷让他赶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复印店一大早开了门，他去居委会开证明。

“我忘了。”柳小满转去柜里翻要用的证件，“而且要残疾证，我也没拿，还要居委会签字。”

“那等会儿扬扬哥来我要是还没回来，爷你就让他先走。”柳小满把书包挂上。

姿势肯定又僵又难看。

他皱皱鼻。

“上哪去？”爷爷问。

就是左边少条胳膊的觉更明显了，袖一带，半边有说不上来的……漏风。

又在网吧门转了一圈，他还是没敢去，转回了家。

“他又不傻。”爷爷摆摆手，让他快走。

他不死心地走到门往里看看，没有人；又拽拽锁，这回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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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又冒来昨天李猛说的话，心想看来是真的，夏良或者夏良他姥爷还真就住在附近。

夏良指了指对门的网吧。

柳小满犹豫一下，夏良还没醒困，发有蓬蓬的，得还好看，显得整个人都松散随和了不少，跟昨天在校门的迎面走过比起来简直友好得不得了。

这样跑步得摆胳膊，不摆难受，摆了更难受，还没有刚才放开了自在，跑着跑着就想改成迈大步。

“早。”夏良看着他，估计也习惯了，木着张脸没起没伏地打了个招呼。

十字路的店跟刚才的一样，长形的大锁都在门把手上挂着。

柳小满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到了学校该怎么跟尚梁山措辞，攥着书包带走得飞快，街角的复印店果然连卷闸门都没开，他拐个弯，又朝昨晚的十字路走。

远远一看复印店黑着灯，柳小满慢下来，学着集跑时所要求的姿势，右手握拳搁在侧腹，缩小步跑了两下。

“我去看看十字路的复印店还开没开门，他们家关门晚。”柳小满飞快地说。

还把书包也递给他，让他万一时间赶得就直接去学校。

“黑咕隆咚地去什么十字路，你明天早去街上……”爷爷还想说话，他回把两张纸也了过来，一溜烟地跑了。

真别扭。

证件平时都搁在一起，找起来方便，柳小满飞快地把装证件的小兜拿来，换了鞋就要去。

刚想起这茬的时候他真有儿急，怎么算明天上午的时间都不够，除非大课间的时候跑去复印，或者让尚梁山带他去学校文印室复印。

十字路离他家不算近，倒也没那么远，跟他在的街上隔了一条拐弯巷路，平时没什么必要买的东西，他不怎么来这边。

天亮的时候他从不敢这么跑，多在自己家楼里上上下下的时候使劲儿，到了人多的地方，步自动就缩一半，快跑变成快步走。

他还想再试试，边经过几个人，了小路的路灯也亮得多，又让他产生了无遁形的觉，只好作罢。

其实爷孙俩儿都知，这个钟压儿也不会有复印店开门，跑一圈也就是图个心理安。

好像真甩开了往前跑，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于是他也答了句早，又顺接了句：“你家也在这儿？”

他脑里冒来一句没有情的旁白。

转过往回走，经过便利店时从里面来一个人，手上着个小纸袋。他下意识停下来让路，结果对方也没动，柳小满看过去，对上夏良的黑珠，他只觉得自己了一下，心里已经懒得惊讶了。

要是这么那太不好意思了，他脸薄，不想刚开学就让尚梁山觉得他一脑袋浆糊，而且就算明天去学校印完，还得拿回来找居委会盖章，更麻烦。

柳小满受一下。

缘，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