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满没听完就知李猛想问什么。他贴着窗台儿走得溜快，不想跟李猛靠太近，怕他摔倒了再扑自己上。

应该是想说他属螃蟹。

问完他立补充：“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

你还是吃一个吧，爷爷专门让我带给你的。”

“好事儿啊，走走走，”李猛的刚挨着板凳，立弹起来往外挤，“我陪你过去，咱俩顺便再去趟超市。”

柳小满不太想答理他这声哨，听着像招猫招狗的，而且他也不觉得夏良没事儿会喊自己。

“尚老师让我去一趟。”他把练习册从窗放回自己桌上。

他再看夏良，脑袋又没了。

夏良正好坐回自己座位上，他就着这儿想笑的劲儿顺便补了个歉：“刚才不好意思。”

“嗯。”走廊上还多人，柳小满垂着脑袋避开，嘴角抿不住地往上勾。

第5章

他收拾台上的练习册，樊以扬转回自己教室，一扭脸，夏良正从楼梯过来，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想想，他没什么幅度地了下颏。

刚说完预备铃就响了。

柳小满愣愣，反问他：“现在么？”

“尚梁山叫你去一趟。”结果夏良还真是对他说。

要搁平时这样面对面走，樊以扬直接就过去了，尽以前都是一个班的，玩不到一块儿的人互相神也不用搭一个。

柳小满在窗边儿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好。

“那我就问了，”李猛指了一下他的空袖，“你胳膊是天生这样，还是车祸什么的？”

“嗯。”柳小满。

柳小满看着李猛从凳后面横着往外挤，脑里“叮”一声，突然反应过来夏良那句“你属什么的，夹人有瘾”是什么意思了。

“你问。”他应了一声。

这一节是英语课，柳小满想想还是觉得班主任的话比较重要。

可太有反应了那也不是他风格。

上课时间往外跑，这事儿有人陪着心里也多了层底。

“给我带瓶啊。”他同位伸着胳膊肘捣他。

不长，也不是七拐八拐的氓哨，就是音调上翘的那么一扬声。

结果夏良比他还不乐着装，跟个盲人一样，直接从他旁边了过去。

柳小满想想自己一早上是跟喝多了一样，一会儿夹人一会儿夹人胳膊，本来觉得丢人，一联想上螃蟹，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在外面十八里送啊，打铃了还不来。”李猛跟人闹了一课间刚回座位，趴在窗边冲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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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良的脑袋又从后门倒了来。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额角的发，指了一下柳小满的。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柳小满。”李猛逛大街一样，在走廊上倒着往前走。

但是有了刚才茶叶那一，现在没儿反应好像不太合适。

“好。”樊以扬笑着抓了一把他的发，“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妈炖了，给你夹馍。” [page]

柳小满摁上笔帽也准备教室，后门边儿上有人了哨。

夏良莫名其妙地看他一，伸手把窗拉上了。

“现在啊？”李猛跟他问了同一个问题。

他抬看，夏良半个都了后门了，发现他在外面站着，又倒了个脑袋来看着他。

“随你。”夏良抬脚教室。

柳小满伸手去摸，从窗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翘起来一撮发，应该是樊以扬刚才给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