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燃说：“我一直都这样，你若看不惯，就把我扔好了。”

“你如今是我男，我为何要扔了你？”凤炽轻声：“凤燃，许是你真不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去见一见你，若是问来，便作罢，若是问不来，我会让你，死都不得安宁。”

凤燃突然扬起手来，却被凤炽给一下在了榻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这理你竟是到现在还不懂。”凤炽冷笑：“你当真是被惯坏了，天真极了，你以为，你现在面对的，究竟是谁？我只需要一句话，你这辈，都不可能再离开这座殿了。”

凤燃别过脸去，气鼓鼓地不吭声，过了片刻，他才转过来，望着凤炽，：“我替你，去问问我，若是我问来了，你能放我，一条命吗？”

凤炽：“她与你不同，她害死了太多凤族的人，我放过她，凤族其他人，也决不可能放过她。”

凤燃心里面疼了很久，这才说：“你这般在意凤焕，你寻到他之后，是想要什么？”

凤炽勾着，竟是对他笑了笑，吻颇为轻松，：“许是会娶他凤后吧。”

凤燃彻底僵住了。

他去见了。

昔日在上的凤后，如今已经成了个蓬垢面的阶下囚，倒是没受到什么折磨，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住得差了些。

“你什么都不必多说，什么都不必多问。”不待他开说话，便：“这件事情，从至尾都与你无关，你之前不曾参与，如今也不必参与，往后，此事更是与你，毫不相。”

凤燃望着已经憔悴但目光瘸冰冷无情的陌生，苦笑了一声，：“阿，我可是岐凤族的少主啊，这件事情，纵然我从至尾，并不知晓，但我如何能逃得过？凤炽将我视作娈，旁人看我的神，也是将我当一个下贱的玩，我往后的日，只会更差，我逃不了的。”

凤箫问：“你心里面，还喜他吗？”

凤燃一愣，然后：“阿，你怎会问这问题，我和凤炽……我怎么可能喜凤炽？”

他心如雷动，以前自然是承认过，还对险些走火凤炽，说过这些话，但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成了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这些话再说来，连他自己都要看轻自己了。

凤箫却是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