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你了，否则也不会想办法，让我带着你去归元神宗寻求庇护，若是你再些什么事情，岂是对得住师父的心意？”

佘无暇抬起，看着佘灵玉：“我知，我已经不是个孩了，不会什么傻事，只是心里面难受罢了，更是不知，我该如何去安我大哥——我大哥，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啊。”

月见微看着一脸哀戚的佘无暇，禁不住暗中叹了气。

说起来，也真是佘上尘最可怜。

妻爹娘都没了，自己心里面的痛苦和懊悔就不必多说，偏生还有个弟弟要养，纵然复仇，也要先把弟弟和徒儿给安顿好了才行。

方才，佘灵玉说他是佘上尘捡回去的，前前后后，佘上尘还捡了一百多个小孩上山，好生养着待着，悉数收弟，可见佘上尘也是个心善的好人，否则，谁会顾忌这些被扔在荒郊野岭的陌生小孩儿？

这样的人，上辈却杀了那么多无辜者，可见对这世界，绝望到何境地了。

月见微：“昨天晚上，我见到你嫂嫂和你小侄了。”

佘无暇猛然将视线落在月见微上。

月见微斟酌着说：“他们说了你大哥想要灭了绛州冯氏，当然，我对这个一意见都没有，觉得他们当真该死，但是，你家人却想让我们劝阻你大哥，叫他别如此冲动行事。”

佘无暇先是一愣，然后着拳，说：“不可能，他们被害得如此凄惨，怎可能会让我大哥，放过他们？”

“都说了不是放过他们了。”月见微耐着纠正：“让冯氏付代价的法，不在少数，但你大哥横冲直撞的，绝对是下下策，我倒是觉得，复仇的事情，倒是可以从长计议。”

佘无暇蹙着眉，似是在想月见微所说是真是假。

佘灵玉却是，：“其实，我也不大认可师父孤一人，前去找冯狗复仇。”

佘无暇：“还有你我。”

佘灵玉说：“纵然加上你我二人，复仇纵然成功，我们也不会落得个好下场，我也就罢了，但你们佘氏，岂不是要真的灭门了？不瞒你说，师父早在三年之前，便动了炼制尸王的想法，他非但想要将佘家的那些尸，悉数炼制成尸王，还想要将自己，炼制成尸帝，否则，我们是绝对打不过冯家那些人的。”

佘无暇瞳孔一缩，：“可是，炼制成尸王，是要收无数煞气和怨气，杀了上千上万人的！”

“是啊。”佘灵玉叹了气，：“这不是，造孽吗？”

“……”佘无暇咬着下，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