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没有打击凌雪。

或许就连凌雪也不知，她正在走的路，并不是圣阶之路，而是屠圣之路。

凌雪仰望天空：“曾经有人以为，如果人类要登上天空就必须要建设一座台，或者是塔，直到有人发明了飞机，有人质疑飞机无法永远停泊在天空，结果现了空间站。人类的文明，其实一直都是在跃式发展的，就班的发展才是邪门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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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这事情，不应该是就班来的吗？

上一世的凌雪输给了天意，这一世的凌雪就连天意都要低，世界上还有她不能杀的吗？

难怪江凡说他无法理解。

“不试试，怎么知？”凌雪中充满了战意，“哪怕是真正的圣阶，也不一定是走完了圣阶之路的，谁说我再圣阶之路上，就没有它走得远？”

剑主杀，她的路就是杀戮。

刘俊杰，勉接受了这个说法。

刘俊杰表示理解。

“明白，每个人都有秘密。”

常云梦也张大了嘴：“这，这怎么可能？不到皇者境，哪里会知下一个境界是什么？”

刘俊杰苦笑：“看来不能再跟你讲话了，再问下去，我就要对自己的路产生质疑了。”

江凡拍拍刘俊杰的肩膀：“如果不能自己走上那路，就不要去走了。”

破坏总比建设要容易，剥夺生命也比创造生命更难。

凌雪摇：“我的情况更特殊，但不好说明。”

常云梦接：“当然不能，龙成年就是四星巅峰，在度上能媲五星化者，龙皇级别非化境不能抗衡，本就没有我们的一星二星系。”

并不是北玄月那屠戮弱小的杀戮，而是面对者的时候，挑战极限的那杀戮。

这特么是级啊！

凌雪丝毫不在意：“走自己的路就好，跃式发展是少数人的事情，如果人人都想一步登天，只会扰秩序，就连一步登天的基础都没了。”

她的剑，是真的能屠杀圣阶。

“没有走皇者之路，就直接走上了圣阶之路？”刘俊杰彻底被震惊了。

刘俊杰若有所思：“凌雪就是一分在四星领域，但是在攻击力上达到极境了吗？”

实是一个衡量文化的标准，但不能用在所有人上。”江凡代替凌雪给了回答。

“就是这样。”江凡，“单科成绩好的人，学历很难提，学历不提升上去就很难继续在单独的学科钻研，但是总有怪胎的存在，先不说个例，你觉得人类的境界能用来衡量龙吗？”

“确实，有些人小学就自学微积分了，你是说，境界并不一定靠得住？或者说，哪怕境界上不突破，实力也能不断提升？”刘俊杰有些明白了。

“那么，你是真的有机会斩杀圣龙？”常云梦惊讶地看着凌雪。

江凡：“这就对了，所以所谓的等级划分，就是图个方便，能够用最直观的形式来衡量实力。”

“不是秘密，你能向一个天生的盲人解释七彩的区别吗？没有达到她的境界，就永远无法理解她的度。”江凡说到这里，决定换一个角度来比喻，“虽然凌雪没有走上皇者之路，但她已经在圣阶之路上，走了一段难以想象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