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客验度特别好，白檀默默给了五星好评。

白檀看得心动，想到那里虽然毗邻御园，但已算是十分偏僻幽静，旁人等闲不往角落去，应该不会冲撞到后妃嫔，就漫步过去，抬手轻轻一摁，将一段艳枝凑到鼻端嗅闻。

不过，或许是今天李潜有意提及云九霄，还恩准白檀阅览奏报，再加上他当时的神态表情有一丝异样，白檀想到云九霄和白文礼在战场上待了几年，家书上自然一贯是报喜不报忧，但想来定是吃了不少苦，也不知他们瘦了没有，黑了没有，云九霄受的箭伤是否已经彻底痊愈……

照李潜的意思，白檀每天晨起，仅需授课半个时辰，就算是完成了工作，实在是再轻松也没有了。唯有一不好，不到金乌西沉，暮四合，门必须得下钥，李潜就不愿放白檀离开，任他在里四走动，看书也好，喝茶也好，总之就是不准离开门一步。

李潜贵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不可能再取大量时间学习，再者说，此人善于隐忍，不可测，漫说是一般的经史杂文，就是权谋博弈，也都烂熟于心，其实早已不必让白檀长期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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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白檀抱怨过，请求过，李潜就是不肯松。

半个时辰过后，李潜喝了杯茶，浅笑：“有劳太傅了，福安，请太傅下去休息。”

白檀脑里纷纷的，便有些坐不住，所幸李潜只要求把人困在皇里，倒是并没有禁止他活动，人侍女们也都客客气气，毕恭毕敬，御膳房更是一天到晚换着样，各山珍海味、时令菜蔬，还有一碟碟小……

白檀一惊，想到闱内院诸多忌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权且避过去，就往海棠树丛后躲去。

“烟柳，你这是去往哪里？”一清甜朗的女声响起。

“是吗？”李潜将白檀细细审视一遍，转瞬笑开，“不谈这些了，太傅今天准备给朕讲些什么？”

绿衫少女：“怎么，连方大人的药都不见效么？”

且不说他这一回来，多少睛盯着，单单这三年间经常把白檀拘在边，谈论云家军如何如何，就已经够耐人寻味了。何况，在这般的当，还有人上表奏报，说云九霄居功自傲，请求李潜设法夺回兵权，铲除异己，真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心惊。

后来，白檀慢慢回过味儿来，李潜此举，似乎是在扣押人质？或许，他已经猜到白文礼的去了……

把酒言。

李潜仍在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檀，等他回答，白檀沉思一会儿，就：“兹事大，微臣不敢妄言。”

绿墙红瓦，殿，推开轩窗，能看到远近低的名贵木，还有粉裙装的女婢，迈着小碎步穿梭往来，百蝶穿一般，衣摆开一一圈圈波纹，曼妙好看。

一般的海棠大多没有香味，只有西府海棠既香且艳，实乃海棠中上上之品。

绿衫少女无遮拦地说：“啊呀，皇后娘娘可是要大好了？”

装仕女摇，压低了声音说：“若是真能大好，那就阿弥陀佛了！”

稍远，几株西府海棠开了，淡粉、嫣红二间杂，密匝匝地一簇，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叶绿可，树态峭立，似亭亭少女，真无一不。

装仕女：“转过年开始，就断断续续地病了几场，总不见好，要说我们这位主，在家时候质倒好，很少有什么三灾六病的，如何一墙，就整日缠绵病榻？”

有了为人质的觉悟后，白檀就老实多了，至少不能惹急了李潜，让他提前撕票，每日下课后，就跟着福安小太监，到御书房单独辟开来的一间静室，看些古籍打发时间。 [page]

一个二十多岁，鹅脸的装仕女站定了，回首见另一个绿衣裳的少女，就笑着招手：“是你呀，皇后娘娘醒了，我去请方大人瞧一瞧。”

白檀拿书卷，淡淡：“陛下可听过《中山君飨都士》的故事……”

“这……”绿衫少女咬，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我若说来，可

白檀叹了气，又要在御书房里消磨一天了。

算算时间和脚程，云九霄他们估计正在赶往荣平城的路上，还有几日就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