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天使面无表情的，话语说来时近乎冷漠，‘不要再磨？嗯？’

几乎所有的天使都能够看他们的主上状况不太对，之前就有些许端倪，可谁知居然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的主上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与天使那圣洁的外在丝毫不相符，他在青年的耳边说着污言秽语，动作也同样不遑多让。

边绍被他安置在了一个休养的地方，可对方当时的情况跟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觉得边绍会遇见自己，也是真的惨。

像是在发一样，或许青年还觉得委屈，本不知为什么他要这么折腾自己。

然而最严重的是，一血痕划在了他的鼻梁上。

神跟仿佛分裂开来了。

‘主、主上，请您不要再……’

自己只是因为得不到回报所以纯粹的在发疯而已，戈赫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疯。

‘您无需介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青年这么说着，睛上蒙着一层黑布，却还是对他笑着，‘能够令主上铲除心，这付是值得的。’

‘只是我已经不能再为您派上用场了，请您回去吧，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天使将这一切看在里。

青年的睛毁了，连带着整个人也几乎毁了。

其余的下臣见到青年走路颤颤巍巍的，还以为他是摔了，却不知他是经历了什么。

他掐着青年的下。

然后在幕后听他哭叫。

莫名其妙的被他投注了情，最后又被害得这样的下场。

……

悲哀涌上心，动作越发暴。

像是在发。

他去看望在休养的边绍时，希尔也一直在阻拦，希望能将他劝返。

他的神抗极，就算是等的幻术对他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外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从内自行瓦解却是轻而易举。

洁白的羽翼被鲜血浸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有血在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

天使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让他。

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似乎已经能够看见他的末路了。

‘我也不知是为什么，就很想把你往死里，哪里有问题，哪里错了，你知吗？’

青年没有办法给到他想要的回应，执念纠缠，心暗生。

……

不停的战斗，战斗，将一切不利于天使一族的因素都用武力平息了，到最后，竟然成了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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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赫的将视线投向了不知名的远方，神放空。

再后来……

希尔应当是觉得他是主上没有错，可毕竟是他将跟自己情甚好的边绍害成了这样，就算还是一样毕恭毕敬，内心也还是会生一些怨怼。

然后……然后青年再一次现在了快要被心控制的天使面前，想要阻止他那没有意义的屠杀。

没有控制住，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竟已经倒在了他的面前，他最喜的那双羽翼染上了血，有一边已经折了。

想要平息，却始终无法满足，不知不觉他竟沉浸在了战斗之中，觉得那样的话就不会再在意，不会再受到这令他难受的空虚。

说来真的跟个笑话一样。

一个天使，生了心。

求什么，下属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