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也跟着去了，去之前望了一包拯。

庞元英在‘君报仇十年不晚’，他何尝不是。反正现场已经搜查过了，包拯就要看看他会闹成什么样来，回便把他这些‘胡闹’凑一凑放到折里去，刚好充足证据。

“你怎会如此了解他们？”包拯再问。

包拯：“……”

“孟婆不谁送的饭都敢吃，蔡帛礼这人脱下袍就是个老酒鬼，喝多了睡哪儿都不知，哪会有什么警惕。”

庞元英立刻叫住他们，询问情况。 [page]

大家跑来时发现只是三香惹的祸，都一脸无奈。

这是大概是他们听过的最不专业的抓鬼令了。

这时候青枫赶回来了，庞元英忙从青枫手里接过他的布袋。

庞元英说着，就从包里拿三香，在地上一划就把香燃了。他对着正房两名死者的方向，把香在地上。

公孙策请包大人到边上躲一躲，别呛着，并用扇帮他扇走烟雾。

庞元英说着就拿起这三炷香，故意在包拯面前晃了一下，才往屋内去。

“不止他们，东京城内所有能跟鬼挂边的人我都知，都打发人调查过。我这个，怎么能不先了解同行呢。”庞元英还想说一句话，忽然间想不起来。

庞元英吓了一，回瞧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后的展昭，跟他打商量：“能不能以后往我这走的时候，带声音？”

“啊，就这意思。”

包拯一看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放心，你们让我碰我都不会碰，谁知那鬼会不会俯在哪个件，我若一碰附在我上了可怎么办。”

“不许破坏现场。”展昭的警告庞元英。

这时间的选择是不是有太巧了……

没多久，另有两名便衣衙差赶了过来，他们正是负责监视孟婆的人。同样是今天早晨，孟婆赶早离家，走南边的城门城，也同样是在刚开城门人多的时候，逃脱了他们的监视。

白玉堂咳了一声，用指轻轻地挡住鼻，问庞元英到底在什么，语气态度竟乎大家意料的温和。

“此叫现形香，内有通天犀的犀角，可令鬼魂现形。我还在这里面特意加了许多名贵的除晦之，所以这香可值钱了，平常我都不舍得用。”

包拯刚好就站在香后面的石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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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皱眉跟着去了。

“这二人显然早有筹谋。”忽然有声音从庞元英后传来。

“少尹大人！”俩衙差同时给庞元英行礼后，坦白，“今天一大早，蔡帛礼从家离开走北面城，因为早晨城的百姓多，人攒动，我们跟在后稍不留神就找不到人了。我们都以为人他城了，就在城外找，找了一圈觉得不对，就赶回城。刚听说这里命案了？难蔡帛礼死了？”

这是什么情况？二人仅仅见面一天而已，这么快就产生了友好情谊？这还是大家平常认识的情傲、浑是胆白玉堂吗？

第20章现作案手法

想曹，曹到。这二位就是包拯派去监视蔡帛礼的衙差。

“天灵灵地灵灵！小凶鬼，来，来，快给我来，大哥带你玩！”

俩衙差颇受惊吓，没想到这一个时辰前他们还见过的活人，转就死了。

屋内白玉堂、公孙策等人看见外忽然冒烟，惊了一下，以为院内着火了，都匆匆跑了来。

不知是什么香，燃之后就冒着烟，包拯整个人都沐浴在烟雾之中，可见度几乎为零。

包拯认同地了下，然后他微微偏首，问庞元英觉得是哪。

包拯有派人监视蔡帛礼和孟婆二人，但跟踪他们的衙差都哪儿去了？庞元英正要去问展昭，就见有两名便衣男气吁吁跑到院门，跟门外的守卫说他们也是开封府的衙差。

庞元英说完就大迈步，飞速冲屋里去。

“后者吧。”庞元英几乎不犹豫。

“为何？”包拯异常认真地看着庞元英，五官庄肃俊隽，线条极为朗。

展昭低看了庞元英，没说话。片刻后，等包拯来了，他便将情况讲明，提自己的怀疑：“他们该是知了开封府有人监视他们，要么是这二人警惕，要么是有人通风报信。”

在场的人中，包拯无疑是全场脸最黑的。庞元英少尹的品级摆在那，此刻他唯一的上级包拯不发话，其他人虽心有不满，但不敢以下犯上先声制止。当然有一人例外，此人全然不在乎这些规矩条框，故王朝张龙等人都指望地看向白玉堂。

庞元英。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