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都一个村的谁不了解谁啊！谁下得了这个狠心啊！”

“就是啊！能有谁啊！不过要真是被人推得那可得把人抓来。看电视说的，能下手杀一个就不在乎杀俩，这都可邪乎了！”

“小敖啊，你是大夫，你有本事，你可得好好看看啊。”

“你说这么好的爷们怎么就死了呢，昨天还帮我拎呢！”

走一路，两边的人七嘴八的说着。敖木继续往里走，看要到门的时候，瞧见又两个女人扶着一个年轻姑娘走过来，那女孩瞧着二十，因为缺，人蓬垢面的，但看眉这姑娘长得不错。

“小月啊，你快跟他说！”

那女孩目光有些呆滞，看见敖木，低人又哭上了，噎噎的说话敖木也听不清，只是听来“爸……没……不行……”这些字。

周二里带着怜悯，低声跟敖木解释了一句：“死的是老三，育林。他家就爷俩，当爹的带个闺女。之前就怕只有俩人相互照顾不过来搬过来住的。你说这当爹的就这么没了。这小丫才二十来岁连婆家都没找，以后日咋过啊。”

“老三？老六一家的？”之前就是老六育权不信外面毒气要人命，私自从家里去急中毒。后来虽说被救回来了，但已落下了病。最近听说人躺在炕上一天不如一天，不知还能活几天。

“可不就是嘛，这闺女也怪可怜的。咱们先去看看吧。”周二拉着敖木跟杨芜一块校长室。一校长室立就清净了。屋里除了一个死人也就三个解放军守着。

“你们看什么来了吗？”敖木将笨重的防护服脱下来，带上手问战士们。

一个战士皱眉：“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柜这边好像有血迹被掉了。但当时发现尸的时候现场比较，不排除人挤人的时候蹭到的可能。”

“被发现？”敖木抓到了关键词。

战士：“人应该是死了一会儿才被人发现的。这里是校长室，平时罐一类比较重要的品都锁在这里，所以轻易不让来的。”

杨芜挑眉：“这样的话应该很容易排查对象啊。”

战士苦笑摇：“难度还是很大。这里也就一开始时候看得严。不过大家是吃的大锅饭，伙也不错。没必要偷这些东西回去。而且就算少了一，资派发的多，对大家也没什么影响。所以虽说平时锁着，但钥匙就放在屉里，谁都能拿。平时也就饭的和人的经常。也不排除外人拿钥匙偷来的可能。这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就算看见谁偷拿了也不会声张。这人就更不好找了。”

村长碰一碰敖木：“你看看一看是不是真自己碰死的。”

敖木。看着地上的尸。其实人刚死的时候是看不死的，如果不是没有呼，就跟睡着了差不多。

这一年来，敖木也算是跟尸打过很多次照面了。不说有多熟悉，至少不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