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垂下目光，温柔地反问，“你希望的够与不够，是外界对你的评判，还是你内心的衡量？”

“那它会不择手段。真是纯粹的兽/啊。”何勾起嘴角，很兴对面两个人已经把自己跟弗林特的琢磨消化去，“怎么说呢，虽然我们已经努力很久了，但可惜现在还悬在半山腰，跌回去也是分分钟的事。黑鸦的力量不容小觑，比两千年前的恶和米迦尔在外游学遇见过的恶都要恐怖跟特殊——解决它就靠我跟弗林特了。”

“是你的想法，弗林特。我想知你怎么想。”

“你看刚才米迦尔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

何微笑着，拉着弗林特的手炫耀似的摇了摇。

他们手拉着手躺在圃中央，活像是要从星辰的光辉中汲取什么力量似的，何不忘嘲笑米迦尔，往弗林特边靠了靠。“这里好和啊，一也不像冬天。”

桌对面两个人瞬间不忍直视，但还是不明所以，塔尔尼问：“那您叫我们来是嘛啊……”

何眨眨睛，让倒映的星空随着他的目光转。

“弗林特。”

——“我们要在这里‘告别’了。”

塔尔尼绘声绘地作了一番独白，何和弗林特倒没怎么样，米迦尔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艰难呼。“黑鸦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对密督因不兴趣，如果它意识到对人类动手能达成目的……”

其他人的想法早已与何·伊诺无关，他这一切除了于对密督因短暂但有形的情以外，更多的是在这短短的时日，由弗林特帮他找回的最初的心。

他们两个都很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夹杂意的夜风拂他们上伸展的枝，仿佛群星缀其上。

暂且安全。

仰躺的何伸两只手捧住恋人的脸颊，手指在弗林特耳畔轻轻挲，像在随着微风描摹他的廓。

“再坐以待毙下去更加危险，如果黑鸦失去耐心，选择用极端的方式让对手现，我们就没时间这么悠闲地坐下来商讨对策了。”

“怎么了？”

一张完无瑕的脸孔近，弗林特的半边覆盖过来，拿手肘在何侧寻找一个支撑，他们的距离很近，气息互相。

等送走两人，何和弗林特没有立刻离开，何修好了玻璃圃里面的控制，的特殊玻璃慢悠悠退到两边折叠起来，这让这对恋人得以在如此明亮的夜晚和团锦簇当中仰望星空。

“因为天很快就要来了。”弗林特搂着自己的人，蹭了一个吻，“我们可要争取在人间迎接天。”

“理解了动机才能好办事啊。”何表示他们问到了上，然后把小像从桌上抱起来，拆开它的金属盖板，从像肚里取一个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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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是不是够了？”何问，话语间包着少有的迷茫。

能够用所拥有的一切保护他的男人声音轻缓，语调悠然如大提琴的音。

密督因的形势的确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这也是因为那颗定时炸弹没有睁开睛来看下面这群虫蚁的小动作，一旦它察觉，被动的就是人类这一方。

见何这副张神，弗林特笑起来，“我的想法可不公正，我的天使。”

何反倒跟着笑了，他睛微微眯起，变得温和放松，“无所谓，在这世上我只关心你心里的声音。”

“没有人与生俱来就该去拯救什么，是否值得对你来说也没了意义。你过去的选择有太多背负，而现在你依然在这里，就是密督因人的幸事。”

米迦尔茫然抬，“你们有对策了？”

“极端情况。也就是它万一意识到——‘哇几天不见地狱之门都没了，人类不应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跟我要找的那只恶联手了，那我就灭掉几个城市来他现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