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亡羊补牢不是吗。”

“对，太对了，属于我们的战役还没有结束，你在这儿伤悲秋什么呢。”一骑装的女公爵绕过房间中央的晶尖碑也来到墙边，面有愠，“今天的结果人人有份，谁也不能。就算是在这片土地上无知无觉吃了几百年草的羊，都可能因为吃得太多或者太少沾上‘罪过’，我伟大、慈悲、以人类的延续为己任的猊下，您就算记住每一个罹难者的名字，念上千遍祷言，死人不能复活，过去的事已经挽回不了。”

“关键在于，要怎么能让人类不再遗忘。”尤斯塔斯屏住呼，缓缓吐一气，“我会替我那些没有尽到责任的先代教宗们在灰堡立一座纪念碑，给那些被历史埋没的血鬼们，还有这场灾难中罹难的所有人。”

教宗抬起，温和地说：“所以我希望您能转告奥尔加·拉米亚斯，尽量把那些被遗忘的名字跟事迹告诉给我。”

天使教会准备承认自己对历史的掩盖，恢复血鬼的名誉，那就意味着他们会公布那些真相。

这是佩拉格娅没有想到的，她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十分复杂，“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快就会面临世界末日。”

尤斯塔斯轻笑，“即使我不这么，何·伊诺也一定会。他是个温柔的人，但绝不会妥协，他现在本不需要向任何人低。”

白衣金发的男人目光悠远，边笑，笑容中却透着无可奈何。“原谅我是一名人类，的确无法如您这样对血鬼遭受的苦难同受，如果屏障还在、丹拿城收容血鬼的计划顺利行，所有谋浮面后都消弭于无形，我想、我还是会持己见，认为这个世界属于人类。”

“血鬼曾是人类。”

“是，但就我看来，血鬼是人类的造、博纳拉猎人也是，而恶、也因人类的纷争诞生。”

佩拉格娅呵呵一笑，“还真是在上的观念啊。”

“可能是好久没人能聊天，我格外想发牢吧。”尤斯塔斯笑着摇摇，“现在说这些无济于事，就像您说的，一切不能重来，所以我改变观念，走一走‘正确’的路。这也是您一直希望的吧？”

以尤斯塔斯的聪明才智能猜到这一佩拉格娅毫不意外，她没否认，或者说，现在教宗的妥协是她最想看到的情况之一，不过这位诺斯公爵也知，这重大的决定不会没有换。

“说吧，你想要什么。”

“援助伊斯特。以诺斯大区的储备，若是地狱之门在几天内消失，后需的补给应该也相当充足吧。”

佩拉格娅挑眉，不过神态上已经表现得相当认真，“应该没问题——我只能暂时这么承诺，需要回去跟那帮老算算账。不过就算你不提，我这两天也会着手帮那边一把，看普拉东不顺跟帮助伊斯特无辜受难的人可不冲突。”

看尤斯塔斯不顺，和这个人确实一直在为密督因的安宁稳定运筹帷幄也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