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为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只不过现在用不上而已。

他们现在没时间去搞足够力的恶尸，诺兰用来炸毁门扉的爆破装置成为唯一的选择——短短时间不足以彻底还原学都费数百年时间设计制造的工机械，米迦尔只能从记忆里看过的解构图合歌洛仙研究员们的设计方案近似品，它甚至不能通过编写好的术式来运作，而是要靠着在外的晶石齿和线来一步步完成最终参数的调试，最后，米迦尔需要用手上的钥匙启动它。

黑发学者汗涔涔的额上青突起，手帕被他丢在一边，仿佛他的嗅觉被周围的环境同化，已经闻不到那些令人作呕的异味，他像是能看透前的工机械每一个零件，有条不紊地行手上的动作，就如同这里不是满是血残渣的尸骸墓场，而是翡翠学院的实验室。

他在一件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充满挑战的事，仅仅是因为这个就让他兴奋不已，尤其是在拧完最后一个转以后，米迦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已经站到哆嗦，被冷汗浸透，他又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嚏，心想着有朝一日人类能够战胜恶可能都战胜不了冒病毒，不由得一个安心纠结并存的矛盾苦笑，从袋里取一把钥匙，槽。

学者足足调试了一个钟，天早已半黑，米迦尔喜望外地转对灰堡骑士：“可以了，我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兴奋的神凝在脸上，睁睁看着披铠甲的骑士轰然倒地。米迦尔顿了足足十秒钟，着钥匙瞪大睛，直到听到不远传来的苍老嗓音。

“你还是慢了，米迦尔。”

这熟悉的声音让米迦尔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没有迟疑的，他把手从钥匙上拿下来，转过面对现在自己后的人，苦涩地开：“先生，好久不见。”

吉南兜帽下的目光越过米迦尔，瞟了一对方放弃转动的钥匙，“明智的判断。作为一个研究者，脑才是我们的武，即使你在我前启动它，距离爆破装置作用于门扉的时间也足够我毁掉你的心血，而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在未来到更多。”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果。您……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我知你可能会帮助密督因人，米迦尔，所以我时刻留意已经被开启的地狱之门，等待你的现。”

米迦尔低下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如果时间地不是这里，他跟自己导师的对话更像发生在学院。先生还是像过去那样评判他的学业和论文，对他讲述每一次外考察得到的新发现，而终有一天米迦尔会跟自己的导师一样踏上发现古代文明的旅途，寻找属于自己憧憬的知识和未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吉南先生接受永夜变成血鬼，为了把密督因拖地狱召唤恶，而他自己为了帮助密督因度过难关选择伸援手，他们站在了完全的对立面上，如今面对面，看样像是一对师生所能经历的最无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