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说？她一定不怎么满意。”弗林特得到父亲无奈的瞟视，就知母亲的想法大概跟自己差不多。“教会曾经连过去的立约都能打破，即使可以相信尤斯塔斯一世的人品，他的后继者是否也能贯彻它就不好说了。”

何眸微凝，低声说：“现在的密督因已经把过去血鬼对抗恶的功绩抹去，还把血鬼斥为跟恶等同的存在，虽然我希望你们能通过自己的睛去看到现实，但这件事还是应该先告诉……”

理由，可能说上一会儿都说不完，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恶不是来了吗。” [page]

弗林特笑着摇摇，表示自己不关心那些，“尤斯塔斯一世没说今后要把女之怎么办吗。”

何想努力收起自己的笑容，却有困难。

“别，等到我们完成任务再压力大。”学者拨书页，“备选还有五个，我们赶快。”

何，轻声叹息，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一，这让他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不明的笑容。

“他们的想法与我何。”伊丽莎白眸中的柔多了些冷淡的冰霜。“我又不为他们而活，他们的遗忘是他们的无能，他们的憎恨是他们的愚蠢，歌洛仙不负责开发基础的人智，我们只对您负责。”

弗林特抬起，“这是教宗的承诺？”

两个人上都穿着跟何差不多的白研究服，他们用自己最喜的装束沉眠，醒来后要赶赴跟过去相比可能更艰难的战场。

弗朗西斯笑了笑，拍拍自己突然钻起角尖的儿肩膀，语重心长：“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暗示过了，有些事情不能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仅代表我自己来说，我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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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太久了，倒是怀念起从前忙碌奋战的日。”

弗朗西斯沉一声，他早已想到弗林特会在意这件事，“严格来说，我是密督因最后的女之，教会女狩猎的唯一对象，但你知天使教会已经一百多年不曾行过对女之的异端审判，而我也不需要他们的赦免。”

“仅存的能用法的咒法队成员只余下我一个，更多人与迷失海滨的原住民结合沃丝人之中，他们并不是消失了。至于未来、能够使用法之人不会再被称为女之，他们就是施法者而已。”

“因为咒法队已经不在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可我能用来尝试的时间不多，父亲。”碧绿眸的年轻人照卷轴塌方前的记忆把它们迅速归位，握了握拳，试图转移自己过于认真的注意力，“你跟教宗谈得怎么样？”

米迦尔以为何失去弗林特后意志消沉到无以复加，至今都不敢提关于那个猎人的事。

等到两名研究院依照何的指示前往中枢节调整分析机度，何蹲在两空空的冰棺前静默了一会儿，对爬下来的米迦尔轻声说：“我现在压力有大。”

邪恶女巫号的船舱里，被何低调称为“一好事”的来源正在为父亲整理堆满一面墙的法卷轴，弗林特不擅长这个，奈何他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卷轴分门别类整理成几摞，然而他最后一个用力没用对地方造成了局塌方，弗林特一个下午的成果顿时缩了一半。

“是啊，发生了一好事。”

“您在我们中从来没有变过。”

“叩、叩、”敲门声响过，这些卷轴的主人现在门边，朝盘坐在地上的弗林特努努嘴，“人类刚被转化为血鬼时同样会掌握不好力，他们需要适应自己突然得到的力量，所以你只是需要时间，弗林特。”

黑发学者见了，不敢声张地小声问：“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你的表情没有最开始那么可怕了。”

何彻底没了话说，只能憋一句，“……谢谢，那就拜托了。”

塔尔尼朝伊丽莎白挤挤睛，“老板突然变客气了好不习惯，果然是末日要到了吧。”

“我发现我的儿一段时间不见，变得瞻远瞩了。”有着蔚蓝眸的男人着笑，“未来任何一位教宗都没法不仰仗法，这是密督因回到法时代的必然，再次打压法必将成为千古罪人，没有人想承受那份苦果。”

塔尔尼起抖落自己上的冰茬，“两千年啊……伊诺大师，我收回过去用一百多页论证恶屏障用不到五百年的论文，哦对，您不记得我们那些黑历史了，那太好了。”

弗朗西斯到房间里跟自己的儿一起席地而坐，语调中叹息居多，“你想问给苏醒的血鬼签发赦免令那些形式上的程序，还是教会今后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