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回答让他觉得前的人脑了问题。

诺兰的学者张开双手，他的语气认真中夹杂着一丝残酷的理，“忘恩、忘本，你们的遗忘和无知成为你们存在于世的罪孽。密督因的住民们，你们祖先的愚蠢让这片土地失去自救的机会，屠戮神之工匠的代价要比你们想象得沉重太多，而如今一切已经不可挽回，我会让你们投混沌的怀抱，所有人都能在那里静等末日的来临，痛苦跟罪孽也同样可以被祂一并吞噬。”

“……我只明白一件事，你是个疯。”

维克多咬牙切齿，虽然他不清楚吉南要什么，但他起码能看对方后的鬼画符是关键，血鬼男人快步上前试图抓住吉南，然而老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从原地消失来到维克多后，轻拍他的肩膀，“勿要挣扎。”

维克多低声咒骂了一句，回挥拳。

吉南退后，耳边却炸起响，他上的法力护盾挡住来自远方的攻击，老人向那个方向看去，硝烟散去后，吉南看到的却是一个坐在椅上的苍老且瘦小的影，但这个影却稳稳地端着猎枪。

端着枪的老妇人用充满警告的嗓音宣告，“离我哥哥远，你这老。”

“尼雅！”维克多大惊失地奔向自己的妹妹边，用护住她，这对外表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兄妹警戒着广场泉旁的吉南，而老学者没有给予这两人过多的关注，他瞥了地上的法阵，看着它发起微光，中央的那枚黑长羽无风升起，他欣地微微一笑。

给予这片土地上的祝福消失了，没有人可以阻止。

夜空下突兀的枪声让周围原本黑着灯的房屋纷纷亮惊呼和光亮，人们打着油灯冲门查看刚刚发生了什么，吉南知自己该离开了。

护着妹妹的维克多察觉到吉南的意图，大喝：“你给我站住！”

“恶之的眠只能通过看着别人的睛才能奏效，很遗憾，你从殿下那里拿到的祝福没派上用场。”吉南摇摇，取一小瓶血粉末，将之摔在地上。

他最后对着扑过来的血鬼男人说，“不要挣扎，这是我给你们唯一的忠告。”

维克多扑了个空，他大骂着起，着脸回到尼雅边。

老妇人收起猎枪，朝维克多挤挤睛，“你在我椅里藏的武看来不止能防小偷跟抢劫犯。”

“你怎么没睡着，听着，快回家里去。”血鬼把妹妹推到一边，准备去看看被吉南留在地上的那个邪门的鬼画符。

“因为你从来都没让我放心，维克。”尼雅没让维克多搭手，自己转动椅，“你把家里的火炉烧得太旺了，我的睡不着，这才发现你没着家。快去吧哥哥，我等会儿再听你解释刚才那人是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