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之前，弗林特还有件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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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已经不再动，他的变得冰冷，他再也不能温他的天使了。

可是弗林特还是死死抓着十字架，咬牙关，盯着虚空中的某一。

他这一刻的表情是温柔平和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自己的人。

“我们走吧，何。”

弗林特颤抖地、饱血泪地向着虚无祈祷，为天使、为他的何。

再度睁开睛的时候，森森白骨已经化为齑粉，弗林特眸中的血更加郁，他动了动石雕般的，站起，仰望着歌洛仙虚假的天空。

份，从曾经守护到面目全非，这个跨度相隔天涯、却在咫尺之间。

即使、他再也不会听到了。

眸化为非人的血红竖瞳，蒙着猩红的世界变了一副面貌。

他还活着，完成了前人不敢想象的豪举，一切顺理成章到不真实。

弗林特想要受到的烧灼却没有到来。

他希望它永远都不会消失，一如他永远记得此刻的悲恸。

可是这个男人只是停顿了些许，然后便慢慢地、视若无地走了去。

日光。

——沙砾之中半埋着一枚血迹斑斑的宝石指环，丽的碧绿光迷醉人心，也在弗林特底留下柔和虚幻的彩。

他上的伤因恶之血的恢复力纷纷弥合，唯有手掌在被反复烙伤跟愈合之间，最终在弗林特的左手留下了一个十字形的疤痕。

他走向距离自己不远的一片石，暗红发黑的血溅在上面，这里像迎来过一场风暴，没有任何东西呈现应该呈现的状态，弗林特走过去，单膝跪地，小心翼翼捧起石底的沙砾。

——你看，我找到你了，你就在这里。

柔和的光亮洒在通往外面的地表，这是人类最的、由星辰散发而的光与，弗林特在影里停住，喃喃：“我和你一样不能其中了，何。”

“我来了。”

——弗林特·博纳拉，我吞噬了恶。

他睁开睛，竭尽全力地注视太，可是除了被烈的光灼泪，他的安然无恙，血鬼应该得到的只能步永夜的惩罚，他却没有得到。

弗林特看到漫天黑雪。

没关系，现在他可以停下这些雪。

——我是谁？

法污染因——气弥漫在歌洛仙，只有用恶的睛才看得到这场落不尽的细雪，弗林特现在知，外面被侵蚀的地表跟草木、还有古曼韦尔的族人，其实全都暴在这些黑雪中。

他穿过献祭的门扉，迈过自己尚为人类时下的血，迎着风和日光走向外面。

在什么都没有的废墟中，弗林特抱起自己的人，一步一步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