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这时……

就结果论而言，这个可能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如今的这个故事里面多了“有两个人相了”这件事以外。

恶好像明白了什么，它松开握着的刀柄，当看到刀刃像烧过的蜡油般化殆尽，它果然如此的神。

如果何没有被找到，或者一切草草结束，他此时或许已经躺在冰棺里，在未来的某个日苏醒，那时的密督因或是化为废墟，或是被其他人拯救，而何·伊诺不过是一介死里逃生的普通人，即使死去，他的结局也不会那么痛苦。

恶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弗林特耳中，而在对方恍惚的刹那，后退的穆沙佩普猝然举刀刺向毫无防备的弗林特，准确无误地把猩红的刀刃送猎人的膛。

看来即使来到人间两千年，见过那么多人的生死跟挣扎，这只恶依然对人类这个族到迷惑不解。

“你应该接着问，为什么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样？”弗林特看着手上的长刀，他虽然没有特意去现，但长刀还是变得跟圣咏一模一样。

的确，就连人类也不是百分之百了解自己人的。

它抬起脸，对上弗林特的眸，这双虚无的睛一不像自己已经被打败的模样。

“我说了，这场争夺本来就不公平。”弗林特收起伪装，这副英俊冷酷的脸孔仿佛从来没有改变过，刚刚的动摇只是引诱恶动手的昙一现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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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赢了。

来，刀尖下垂了几分，他在等恶说完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这不合常理。】穆沙佩普似乎意识到他的败北，这已经超它所知的人类的范畴，它选择的容隐藏着恐怖的力量，而自己就是打开盒把它们全都释放来的引线。

【他说，无论什么都不会带走他的。记忆不能。死亡不能。】

可是它依然有疑问，【这有什么意义？！你参透自己心灵世界的奥秘，从我手上拿走支权的时候就能战胜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我只是想用你跟过去的自己诀别。”

【我承认，杀死他的的确是我，但特里斯维奇真的是因我而死吗？他只是终究没能敌过时间，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去，谁也无法拯救，这都是因为时间让这里的人和所有事情变了质。是我让人类死后必须堕地狱么？是我让瓦格纳三世垂涎权力，让奥兰多·博纳拉不信任神匠，或是让那帮始祖互相猜忌了么。】恶缓缓后退，反握长刀，【我没有说错，‘人类杀死了伊诺·特里斯维奇’，这里面有没有你？】

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恶肩膀，笑容凝固在穆沙佩普脸上，它愣了愣，没有等到血消散或者掌握这个世界的主导权。

“何说了什么。”弗林特开，他的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颤抖。

刀柄没心脏，周围浮动的血海猛地退去几寸。若现在绝望是弗林特的力量，那让他重拾信念反倒成为了毒药。

无所谓，弗林特没有必要跟恶解释什么，他表情空地：“恶契约已经结束，博纳拉不再是你的玩偶，为你献祭的灵魂返回不了世间，作为代价，你也会在这片血海之下万劫不复。”

当说这句话时弗林特观察恶的神，对方里透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