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分支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现在发生的事也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存在。

“恶的灵魂，我不知它是不是已经消散了。”低语已经不在心中浮现，弗林特牵起何的手，敛着笑意环顾四周，“只有/跟灵魂的非智慧生死后灵魂会去到哪里？我怕它还会影响我的心智。”

何默默说了句，然后眉心，把思绪重新放在当下，“我需要跟弗朗西斯先生和米迦尔探讨下该怎么安全无害地理掉这些骨里面的恶之血，它们必须被废弃，还必须粉碎成不能恢复原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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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特踢了下脚下的骸骨，没有一胜利的实。博纳拉的上位者五百年前因为错误的选择跟恶缔结契约，让族人陷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们是杀死神匠的元凶之一，而如今一切结束，负罪孽之人魂归故里，恶也得到了应得的下场，可是不知怎么他还是放心不下。

不过他依然到奇怪，照之前这只恶的状态，即使拼合骨血跟灵魂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它会一直维持亡灵的状态，更别提“复活”，即使这样也要纵博纳拉完成它的大计向密督因这片土地复仇，不得不说，这执念令人脊背发寒。

怎样突破恶抗极的躯是另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而何的第一个试验品刚好只有一副骨。

他不该这么想，大的天使已经给予敌人无可预料的审判，除了他没人想到现在的何·伊诺能够战胜恶，即使这怪已经残缺，天使依然拥有威能将之送上绝路，弗林特再一次被何拯救了。

不，那样的话也许他本不会让学生成为跟自己同样的东西。

“本来我想这个法术写完以后跟诺兰情报上的换来着，这回有了例证，对付寻常恶应该不在话下。”何小心翼翼摸向脚下冰冷的骨，他没有受到这只动起来的恶遗骸里有什么心存在，或者说淌在骨髓里的血都是它的心，如今在附着上面的刻印持续作用下，白骨散落成无数块，不能互相拼连，自然成不了气候，但是这么放着肯定不行，他要想个办法把它们彻底理掉，不再给这东西今后再度复苏的机会。

可是如果没有新的血鬼，没有博纳拉的后裔，他跟弗林特就不会相遇，何永远都是伊诺·特里斯维奇，弗林特·博纳拉可能不会生，唯有无数的历史拐无一例外发生，他们才会站在这里斩断恶引发的危机之始。

何目光扫过遍地残骸，眸中隐有血，“始祖发展自己的嗣，血鬼转化新的血鬼，这也是它能苟且偷生并且越来越大的原因，如果曾经的我能发现这件事，他大概就不会心默许自己的学生传承血脉了。”

恶里蕴的气和血是它们的力量来源，人类没有与之相抗的力量，那就用引燃它们的方式让恶自噬己，只要突破最外层的到达源，这个法就能发动。

何随即指指已经散落一地的骨架，“那我去检查下这东西死透了没有。”

“我陪你一起。”弗林特抹去过下颌的汗珠，撑起膝盖跟在何后。他问，“这个法术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吗。”

何自嘲地笑笑，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极端的念。

恶之血的弥漫也导致了被沾染的灵魂死后堕地狱，一开始阻止它的发生，虽然残忍，但能避免诸多悲剧。

“我又想太多了。”

“事实证明就算它还在，也只有在你握住圣咏和夺取血鬼命的时候才可能动摇你，一抹幽魂能有什么作用，我们把恶的力量源摧毁，它没有养料，不成任何事。”

“之前只有框架，演算式是你被恶追着到跑的时候现场推演的，我也了把汗。”何过最长的那森白肋骨，走向恶心脏位置的那块脊椎，“弹上的符文也跟它同源，所以用来引火，这其实在我的设想中是一个序列法术，毕竟我想的是尽量不依靠血法，用大气中的力来解决问题。”

从弗朗西斯先生那里得到编撰法的方式，从外面的人类那里得到对付恶的经验，何在旅途中思考该怎样更有效率地战斗，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面对真正的恶，没想到这么快就付诸实践，幸好他的计划奏效了。

血法固然大，但终究是曾经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个想法也在今天被证明不是何过于矫情，他用自己亲手写的法术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