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修的表情变得僵起来。

“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在想恶之的行为。你的情况更特殊，因为两个月前你的记忆还完整。”弗林特淡淡地补充一句，虽然这补充没有什么正面效果，“弗里亚基诺不然，他有过嗣，给过他人不少血，用罪印放纵被他祝福的人作，你说过他在破坏屏障后一心想让何恢复神匠的记忆，就不怕悲悯的神匠在得知一切后清理门吗。”

对于一个已经消逝的存在，用何好的记忆来粉饰也不为过，血鬼拥有失去内的恶之血就会失去相应记忆的特殊质，那份过去的画卷千疮百孔，就像一个个心灵的漏，只能用虚无的幻想补上空缺。

“你走过这条路吗。”

留在这些古老存在中的伊诺跟真实的他是同一个人吗，拥有这些残缺记忆的人认为是，那么总有人认为那是自欺欺人。

“有那么一千多年没走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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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两个人依然在前，但他们的步速渐渐放缓，尤其在拉尔修说完这句话后，他停了下来，完全转过面对弗林特

鹰空山被掏空的山腹中，羊般的悬崖小孤零零延伸至模糊的黑暗，耸空旷的山里能为他们带来照明的残留晶石似乎比上次经过时黯淡了些，但这不影响三个力极佳的血鬼跟猎人从中穿行，只不过他们的站位比较奇特，何走在前方，反倒另两个人一前一后挨得很近，这应该有弗林特想要随时监视拉尔修动向的用意，但在当下的场合就有说不的怪异。

弗里亚基诺认为他在贯彻血鬼的正义，在帮被人类害死的神匠复仇，他的不甘和怨恨积聚至今纵着他在这片土地上作恶，事实上等同于把跟自己同一阵线的其他血鬼也推向悬崖，如果伊诺·特里斯维奇真的成功在这个时代复苏，他会接受赞赏对方的所作所为吗？显然不会，神匠自愿的奉献是为了将过去一笔勾销，这些学生的法只是在为他平添新的祸果。

——。

“这个问题就是你想错了，弗林特·博纳拉。”

拉尔修以为一定会从弗林特嘴里听到“仇恨”两个字，如果真是如此，他不介意当着何的面把他送下去凉快凉快，大不了再拎上来。可弗林特·博纳拉并不照他的剧本行。

“失去恶之血后自能控制缺少哪分记忆吗。”弗林特对对方的建议无动于衷，问起另外的疑问。

伊诺·特里斯维奇这个人是他的幻想吗，显然不是，弗林特的意思是他们心目中的伊诺不过是在残缺记忆中用回忆跟想象填补真实，拼拼凑凑而的人。

弗林特说：“对幻想中的人念念不忘。”

“那一半的概率都没能让你忘掉该忘的事，这应该是不幸吧。”弗林特脚步一顿，原因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前方的人明显气势变了，像即将到达被激怒的临界，只不过这觉稍纵即逝，不消几秒钟，那锋芒即刻敛去。 [page]

拉尔修眯了眯睛，“当然不能。”

血鬼男人语气平静地问，“哦？什么是我该忘的事。”

拉尔修表情依然轻松，他侧瞄了在后方包的严严实实的猎人，嬉笑着说：“我见过你的脸吗？我好像不记得了，但我总有见过的印象，可能在我缺失的那分记忆里吧。不过我想提醒你，用不着遮得那么严实，有句话说藏得越越让人好奇，我虽然不好奇，但你那副世人号称只有神的赐予才能得到的样貌并不会‘打动’我。”